镜破：【所以才说如果。】

上午苏晏在上课时收到了齐钰的消息，据目前的调查结果显示，昨天午带起哄闹事的人有两个。最可疑的是这两人并不是老城区的居民。他们住在城北的城中村，两人都是混混，平日里无所事事，还欠了不少债务。但是就在两天前，他们所有的债务都被清了，但偿还债务的款项来路不明。

镜破沉默片刻：【如果给你一个机会毁掉这个世界，或者给世界一个重新洗牌的机会，你会不会愿意。】

苏晏皱眉：【你的想法会不会太偏激？】

“凭这笔来路不明的钱难不足以证明他们两个是被人雇佣去起哄的？文宝有智力障碍，肯定连楼威胁这个办法都是有人故意告诉他的！先引诱文宝去以楼为威胁，之后再雇两个混混去起哄闹事，文宝楼。这一切本就是早就设计好的！”

镜破也没有再追问。

苏晏就这样在床上坐了一夜，到五半天都快亮了才微微直起腰，一阵腰酸背痛，像年久失修的机，哪哪都难受。

苏晏想起了刀王村那个无辜的被沉尸河底的女生，想起了光疗养院那些被割掉官的病人，想起了西宁煤矿坍塌事件中那些死去都不得安宁的矿工……

苏晏烦躁地抓了把发：【你说这些有什么用？！】

时呈之快，他们的心理都是暗的，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。今天他们可以拿别人的命当乐，没准那一天就能为了乐要了别人的命。不你承不承认，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人太多，或许早就不该用“善”与“恶”来区分大多数人，而是用“恶”和“极恶”来区分更合适。】

苏晏再次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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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钰：“我们也是这样的怀疑，但光怀疑没有用，要想采取措施那就得有实质的证据，最起码得找到是谁雇佣的那两个混混，这才算有有尾。”

课后苏晏给齐钰去了电话。

“媒呢？”苏晏又问，“就那三家故意对公众舆论错误引导的媒，有没有查什么？”

苏晏失笑：【我哪有这样的本事。】

镜破：【从你成为差之后接的事也不少了吧？有哪件事让你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得救？】

“没有，那三家媒在业界臭名昭着，一向都是以这模棱两可的边新闻来博取球制造量，以前就被相门约谈过，只不过他们很会钻空，所以这么时间来尽他们经常这不实报也没什么大事。被他们造谣的明星都不知有多少，但就是因为他们从没有把话说绝对，都是引导读者去猜，所以很难抓到实质的证据有力起诉。”

还好昨天晚饭时候江夜安就说今天早上不跑步，让苏晏最多休息会，不然他都不知该怎么跟江夜安解释自己一晚上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