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分病患都是因疾病去世，病因都写得很清楚。疗养院里有医生，有诊断证明。

资金方面就如张院和他妻说的那样，每年都是亏损的状态，但亏损不算太多，张正每年要拨给疗养院的钱看着不少，但以张正如今的家来说，每年这支不算什么。

但每年疗养院的病患都有人死去，且绝大多数都是北院的病患，这个概率还是了些，就算北院耳朵条件比不上南院，但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居所，三餐温饱，也有忽视照料，怎么就仍有那么的死亡率？哪怕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，苏晏也有些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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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都不记得，疗养院又怎么知？怎么会在年龄这一栏有明确的数字？就算可以通过外表大致估计也应该填一个范围，而不该这样准确。

有相当多的神病人喜菜和手工，也许他们能从这些活动中得到短暂的平静，尤其是北院的神病人这些事的比较多。

菜有了收获，手工艺品得多了，疗养院就会拿去卖，虽然卖不了大价钱，但蚊再小也是，就北院的况来说多一收都是好的。

这份财务报告得非常细致，一棵白菜卖多少钱，买了和最手工艺品的材料之多少，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
除了收容人员的况外，最详细的就是疗养院中死去的病患。

一份是疗养院的人员增减记录，一份是资金况。

只不过有一个词叫盖弥彰，记录得太过明细，反而给苏晏一想要掩饰什么的觉。

还有一些小的资金来源，比如卖菜和一些手工艺品。

苏晏注意到疗养院盈利的大就是神病人家属支付的疗养费用。就疗养院给南院病人提供的环境来说这笔钱也算没白。

苏晏想到之前杜玉莹说医院中收容过一些神异常的浪汉，这些浪汉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清楚，有的甚至智商还不如三岁孩。而疗养院的收容记录中所有人的况都清清楚楚，每一份个人资料都很详实。但这样的人怎么会记得自己的年龄？

另外一份人员增减记录也非常清晰，某年某月某日收容了什么人，别、年龄、健康况都有。

刘秘书随带着平板电脑，打开平板电脑调了两份资料来，给苏晏和江夜安看。

而且苏晏觉得，张正会让他来疗养院看，说不定也是发现了疗养院的问题，但一直抓不到实际证据，并且还有一些常人难以应对的猫腻。

没有人会怀疑一本正经的江夜安说来的话。

这样前后矛盾的况让苏晏充分怀疑疗养院的人员资料有造假嫌疑。

江夜安：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