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的发遮住了夏油杰的面孔，他再次无声地笑了，

“我与这世界，同等地互相憎恨。”他说，“那么多的荒谬，那么多的不公，那么多的怒火……有一天，我发现，它其实和我想象的不一样。但我已经恨了那么久了，已经无法再原谅任何人。”

“你想救我？”他换了一副嘲讽的语气，“别傻了，五条悟。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到所有事。正因为我是个失败者，所以可以明白这一。”

“杰……”

“不是说过‘选择’吗？如果我的选择也有意义，就让我在这里面待到一切的末日吧。”诅咒师仰起，幽黑的双望向郁的天空，“那样的话……或许还有一丝可能，我醒来时，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新世界。”

虎杖悠仁从避雨的影里走来，担心地向张望。

曾是建筑中心的大坑里石林立，地面一片狼藉，中央的空地上有一大滩被污化开的血迹。原本夏油杰站立的位置上，只剩一个四方形的小盒。盒的外满了诡异的睛，让人寒直竖，但此刻这些睛并不四窥探，而是都饱足般地半闭着，似乎还发微微的呼声。

五条悟半跪在地面上，沉默地看着它。

“老师，”虎杖小心地说，“夏油先生，还有宿傩……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吗？”

五条悟动了一，好像忽然从思绪中惊醒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利落地站起来。满睛的盒忽然从地面飞到他手心，这小小的盒里似乎蕴着大的重力，居然压得他的手腕微微一沉。

“不听人话的家伙，事完全不讲理。拿他没办法。”老师说，把盒揣衣袋里，“暂时先这样吧——你那边呢？”

“日老师醒了，他况还可以，带野蔷薇去医疗站了。”虎杖说。事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，比他十几分钟前预料的要好的太多。但他忽然到茫然失措，握着被血浸透的手臂，甚至连声音都哽咽起来。“伏黑在那边休息。他说，大家都会活去。老师，我……”

五条悟伸手，拍拍他的后颈，又一把他漉漉的发。

“不会吧？现在才被吓哭是不是有迟啊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今天已经很努力了。”他的老师说，“你和惠都去休息吧。去找硝，给你们俩都看看。”

“啊？”虎杖愣了一，“但是伏黑说，我们应该留在这里，因为结界消失了……”

“我现在去专那边。”五条悟说，抬眸望向远的天幕，“放心吧，会解决的。不会有事的。”

他平静的声音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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