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啦，”他想了想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转化是不可逆的，你可没法再变回来了。”

“你在胡说什么啊？”虎杖喃喃地说，“就算你真的可以收服我们，目的也是要获得更的诅咒，让宿傩为你去作恶吧？”

“有趣的回答角度。你居然认真考虑了。”夏油杰说，“坦率地说，我也不能肯定这个计划会成功。不过呢，我对毁灭这个国家也没有兴趣。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：如果我收服了诅咒之王，我不会在今天的战场上使用它。我会离开这里，等咒术协会收拾完他们这回的烂摊，找个别的机会再现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他脸上又了那样意味不明的微笑，“你可以选择了：带着上的诅咒之王去找你的老师，一路上害死更多你关心的人；或者变成一个无害的咒灵球，和我一起从这里消失。”

几秒钟的沉默。虎杖悠仁的型忽然产生了变化。纹在他的脸颊和鬓角滋，波浪般翻涌。他的肌不自然地鼓胀又消退，好像有一个愤怒的灵魂，在他的肤之不甘地挣扎着。

“我需要你答应三件事。”虎杖说，“第一，你要为我的朋友们找到医疗援助。第二，收服完成后，你今天必须离开东京。第三，你不可以利用我伤害任何普通人和咒术师。”

诅咒师扬起眉，端详着男生的面孔。

“我接受你的条件。”他换了一带着调侃的语气，“但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会儿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大分活人都没有机会验，不过诅咒的生活可是很糟糕的。”诅咒师笑盈盈地说，“剥除掉人生里一切快乐的元素，只剩负面绪的集合。无止境的痛苦，无止境的恐惧，无止境的求而不得的饥饿。你的理智消失殆尽，在黑暗中越走越，直到曾经的挚友于善意，把你当作毒瘤从世界上祓除……虎杖悠仁，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死法吗？”

我有很多想要的事。

想要运动，想要打球，想要在七月到来的时候，和朋友一起去夏季旅行。

想要努力学习，变得更。想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，拯救更多的人。

想要……

“我想要……在众人的簇拥死去。”虎杖说，“亲朋好友都围在我的边，赞扬我的勇气，谢我的付，为我落泪。我有那样的愿望，因为那是正确的死亡……如果是死亡的话，应该选择那样的方式才对。”

“但是，那是只与我有关的愿望，是成为英雄的幻想……如果是为了让我的人活去，让他们拥有幸福的生活。那么，作为反派死去，作为失败者死去，独自一人死去，或者作为咒灵，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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