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厅里陡然响起一阵私语。显然此前除了你和五条悟，并没有知时之心的能量，而就连你们也不知关于神寺的分。你惊奇地望着郁江，后五条悟接着问：“所以你们——”

“请原谅，五条家主。”郁江打断他说，“我理解您的好奇心，但神女大人自己可以提问。”

她的措辞算得上礼貌，但语言间的暗示相当不客气：毕竟五条悟的提问多半于关切，并非事不关己的求知。厅堂里传来一些微弱的不满声音，竹在不远动了一。但似乎五条悟自己也略理亏。他于是没说话。

所有的目光都重新回到你的上。你迟疑了一。

“您说我是……您家族的人。那么，我原本叫什么名字呢？”

和五条悟之前条理分明的盘问相比，这好像是个幼稚的问题，但确实是你最关切的疑问。你注视着她，无意识地把手放在心的位置，觉心脏张地砰砰动。五条悟在几尺外轻轻吐了一气。而郁江望着你，好像这第一个属于你的问题，她就难以回答似的。

“您没有名字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时之心，青姬，青鸟，神女大人……”她俯首说，“自从降生开始，我们用这些代代相传的词汇称呼您。”

“但是——”

“请让我为您说明神寺家族和‘执灯者’的使命。”她柔声说，“‘时之心’背负超凡的力量，也承担永世的枷锁，这是术式的法则。当她决定动用挪动天地的力量，宇宙会把她放逐到不可知的黑暗。而在修改后的时间中，没有人知晓她的姓名——即使是她的眷族神寺，也是一样的。”

“可是，”你喃喃说，“你明明知这些，你的记忆没有消失啊。”

“从法则中逃脱的能力是有限的。我们能记录时之心的历史，能受到时间线的变动，受赠时间相关的术法。这是青鸟最初降临时的眷顾。”郁江说，她膝行向前，握住你的右手，“我一直知晓您的存在，但我唯独不认识您——您青睐的名称，您的面容，您的声音，您这样握着我的手的时光，都会随着时间的再次变动而彻底抹去。”

“我们能的是守望，为远行的游亮明的夜灯。当青鸟振翅起飞，她的行迹跨越前后数百年。没有凡人有权保持那样久的记忆。但当她迷失在宇宙，可以看见横跨时光，连续不断的灯火。无论选择哪个光降落，都能在群山间的寺找到迎接之人。在这些被时光遗漏的静谧巢里，她可以剪除伤痛的羽翼，准备好再次飞行。”

“‘神鸟翩跹而来，时而青，时而年迈，时而静谧圆满，时而悲恸狂。’”郁江低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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