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过去的事的话，真的很想问那个问题吧？但是好像在无理取闹。

“有一个非常、非常想问的问题，但是说来觉得不好意思。”

“不是很重要……也不能说不重要。但就是、我……”

他声音懒洋洋的，多半在逗你，但你确实想了想。

“还想玩一吗？”

月亮升起来了。银的波纹在面上闪光，你们肩并肩坐在椅上。五条悟在指尖转着那支小小的旗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你落泪了。

你说，“但是……很为天小难过。”

是一个作为诞生，相信着要牺牲自己来拯救世界的女孩。

五条悟伸手你的发。

你有僵地转过面对他。夜他非常好看，像某心供奉的神像，浅睫上落着月光。但蓝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，又像是个游戏尘世的大妖怪。他耐心地等了几秒钟，直到你抬起睛，视线落在他的面孔上——

“有当然也没有关系！”你赶说，耳朵变成了粉红，盯着自己的手指，“就算是有很多也没关系，我只是想知——”

“有晚了，有些事以后再问也行吧。”

“嗯？怎么忽然很张的样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你说，声音哽咽了，泪从大睁的睛里止不住地落来，“谢谢你！我没有不兴……我也不知为什么……”

“哎呀呀……”

“不过这么看，老师和学生时代完全是一个人嘛。”

“欸？怎么得的结论？明显比那时候要厉害很多了吧！”

五条悟发一个惊讶的调侃声音。

然后他微微一笑，俯过来，在你脸颊上亲了一。

“我今晚超级坦白哦，可能什么都会说的。以后再问的话，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”

“很重要吗？”

“想知老师之前有没有……往过别的女孩。”

“转过来说吧。”五条悟说，“想经历也是正常的事吧。咦，抬，看着我嘛。”

五条悟望着你，安静地等待着。你在椅上蜷起双，抱住膝盖，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，觉脸上都开始发。

“我应该是在等你吧。”

“所有人都觉得天小应该去死，连她自己也这样想。只有你们觉得她有资格活去。”你说，拾起写着“胜利”的小彩旗，放到他手心上，“这么想，简直是一模一样嘛，一都没有变欸！”

真是非常奇怪，明明问的时候本不是这样的心态。而且在被亲的时候哭了，好像对表现很温柔的男朋友有什么意见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