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开心。”你终于能够说话，“是遇到一些糟糕的事。但是和悟在一起的时候，每一天都很开心。”

“嗯。”

海岸边有一张油漆剥落的椅，木边上有一座颇规模的白沙城堡，外观不太平整，但制作很用心。修了塔楼和护城河，殿圆上着一支写着“胜利！”的小彩旗，像是某果饮料上摘来的。

“刚才都是我的提问。现在老师问吧。”

“评价蛮嘛！”五条悟很兴似地说，指尖在你角碰了碰，放开了手，“松了一气哦。”

你偏过眨一睛，忍不住也笑了，“怎么，你觉得你甩了我吗？那样的话我才不回来找你呢。”

“立刻就相信了。”

你抬看他，他伸手一你的脸。

“应该没那么过分吧！但是当前定位是满分男友啊。如果因为不可控因素降低了分数，会有一懊恼。”

“虽然有乎意料，但解释了很多事啊。被全国通缉了却不知，能自由活动却不能回学校，人在东京，但是翻天覆地也没有找来。另外有几次说过很奇怪的话吧？这么一想，全都能联系起来了。”

“虽然我对评分没什么意见，但你真的很自信欸。”

这回他用手托着，好像认真思考了一番。

“所以不确定可不可以问：小觉，那段时间过得开心吗？”

“但是，之后都没有问——”

沙堆边倒着几个彩的小桶和铲，应该是在这里玩耍的小小建筑师们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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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会儿你望着他，到压在彩外壳的黑暗记忆在脑海中涌现：坍塌建筑间层叠的尸，穹攀爬而的远古兽，腐朽心脏的晦暗微芒，领悟宿命真相的绝望瞬间，少年明亮的睛和握的手，独自坠宇宙的无止尽的恐惧。

你在椅上坐，伸直双，把鞋跟搭在微型护城河边。五条悟歪看看沙城堡，大衣摆绕开歪斜的塔楼，也在旁边坐来。

“用记忆代价，不是难以理解的事。但是听你的描述，影响范围未免有大了吧。”他说，“付的东西和需要解决的问题必须等价。整个城市的人都忘记了吗？所有咒术师都忘记了吗？我也忘记了吗？那天遇到了什么，一个人现在山上……不是十年还是更久以前，‘五条悟’是放任自己失去人的人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因为我害怕了呀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唔，有难回答的问题啊。”他也停来，语调还是很轻快，“说实话吗？”

你们在暮中对望，一丝渐沉的天光映照在他悉的蓝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