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一些功夫，可能有一价值，但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东西。如果丢或者坏了，再一个就是了。”五条悟说，伸手过来，抚一你的鬓发。最近东京女孩行的是半披肩的发式，把两侧的发梳到脑后用发卡别住，方便带各式耳钉。他的手穿过黑发，停在颈后，线条拙稚的蓝发饰在修的手指间闪光。

你被逗笑了：“那可真——”

。”

“老师送礼真是……非常其不意。”

“说的也是，但看起来很贵重。没想到会在雨天吃红豆烧的时候收到这样的东西。”

“不过是我的欸，应该是贵吧。”

然后他想了想，又自我纠正了一。

对方伸手敲了一你的。

现在看起来，五条悟决定首先行动的那个人。

你把盒打开，绒面上摆着一枚发簪。形式是很古典的设计，但概念上相当有现代，成一只落在枝上的蝴蝶造型。蝴蝶是整块玉石雕成的，纤的角近乎透明，舒展的蝶翼上转着浅不一的碧绿光彩。

“嗯，非常好看！起来很复杂吧？”

“超级致啊，真是太厉害了！”

但在心你知，某严肃的对话终会到来。

“……算不上吧，稍微研究了一。”

“哎呀！”

“哇……”

他的目光很明确地注视着你：“我帮你换上？”

“咦，有什么送礼的规矩吗？”

“喜吗？”

他在很近的距离里望着你，等待你的回答。那专注的视线让你抑制不住地脸颊发，为这沉重的心意而喜悦，但还有一分的你隐约到这件事并不是你想要的方向。五条悟伸手掌，示意你把新的发簪递给他。你手指压着致的盒，犹豫了几秒钟，没有动作。

“糖也很好嘛。我又没有说什么。”

如果是普通的首饰，或许关注会在价值和艺术。但从你的睛望去，首先是被制作者引了。宝石纹理间，能看见细的咒力雕刻的纹路。你的指尖在蝶翼上轻轻拂过，勾起一缕缕缠绕的蓝弧光。

两个人在一起的几个星期，其实很少谈到过去发生的事。你没有细说，五条悟也没有多问。好像穿越时间和丢掉记忆是一件很寻常的事。好像现在存在的快乐可以掩盖过一切——大分时候，确实是这样。两个人都喜对方，那丢掉了一些共同经历的记忆，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
“就只有那程度的期待吗？”

你这才意识到整场对话有的言外之意，慢慢抬望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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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不上贵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