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”

五条悟好像还打算说什么，野蔷薇从他脚边聚集的猫咪背上跃过，夺路而走。

“知世界上最扫兴的事是什么吗？”她狂奔店铺，对耳机里连声询问的闺们大声抱怨，“满心期待地来围观学的八卦，结果遇到班主任查岗！今天周日诶！他怎么不挑个别的时间给人加班啊？！”

野蔷薇跑掉了。留你和五条悟坐在原地。五条悟耸了耸肩，把纸卷放到桌面上。你忍不住笑了。

“那是什么呀，真的还有没写的报告在上吗？”

“路上拿到的传单。”他宣布，像小孩一样把五颜六的纸张在桌面上展开，“来一起看吧？”

“关于什么的？”

“圣诞节活动！没想到吧？有很多可以一起玩的东西。”

过节时集市上会有可以玩的活动。这好像是常识吧！但是要两个人一起玩，听起来顿时格外有趣起来了。你把糕塔推给他，又拿过杯倒茶。

“今天有卖杏仁酥哦。”

“哇，好想吃。”

“拿一个嘛。”

“可我在拿传单欸。”

你望望他。他很无辜地对你眨了眨蓝睛。你挑了一个，靠过去送到他边。

房间那有人在小声说话。几只趴在沙发上的猫咪都抬看你们。好像很淡定地了亲密的事呢。你觉有脸红了，收回来的手指酥麻。

“所以说……有什么活动？”

“听演唱会——唔，暂时还是不了。商场的特卖活动——是不是有无聊。搭直升机看夜景——这个还不如自己飞呢。”

“小声啦，别人听到会很奇怪。”

“恐怖屋观光——糟糕，去这地方会变成加班吧。”

他看起来很认真地在挑选，样十分可。你说：“没关系啦。”

“啊？加班当然不可以！”

“只要和老师在一起，什么都会很开心。”

完全是真心话。但当他着微笑抬起睛来看你时，你不好意思地望向一边去了。

“说这话的时候不能还是叫‘老师’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虽然没有要什么。但是表白的时候被叫‘老师’，听起来好像很糟糕的那大人，就算是我也会到心虚啊。”

“刚才不算表白吧。只是普通地陈述事实。”

“是吗？那有没有别的事实可以听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再说一个嘛。”

“叫‘悟’的时候心得很厉害。”你说，“也变得张……简直没办法说话了。所以还是叫老师比较自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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