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“算不上讨厌”的人是“穷到只有钱的镜男”，这标准可真是相当五条悟。

“还行吧。”五条悟说，“算不上讨厌他。”

“哦。”五条悟说，他停顿一，“所以你们聊了什么？”

“咦？怎么说？”

“上次聊天时提到了回东京的时间。”你解释说，“他说要谢我帮忙，所以请我吃饭。”

“如果那家伙提奇怪的要求，不要理会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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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开玩笑吧？那穷到只有钱的镜男哪有朋友？”

“之前任务里遇到的圆谷先生。已经提前和他说好了。”

这位圆谷哲也，说起来也和你有缘份。十年前你和五条悟一起经手过他的案，十年后又再次遇见。几周前，你在外地追捕在逃的诅咒师时，又遇到这位现实世界的有钱人在某个度假圣地开会。你有些事想问他，正好他也对咒术师的世界相当好奇，所以两个人见了几次面。

“‘怀着不甘死去的咒术师会变成咒灵，所以优奈也变成了咒灵吧。’那家伙这么说。从此以后，他就一直跟着诅咒跑，也许哪一天会这样死在某个地方吧。”

“你觉得是巧合吧？重复地在和咒灵有关的场合遇到他。”五条悟说，“圆谷自己并不是引诅咒的质，他自己追逐着诅咒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呢？”

“那今天约的是谁？”

“聊到了你们上学时候的事。”你半开玩笑地说，“他说五条老师十七岁的时候凶的，让人看了就想逃跑。”

“但是我完全没有印象。”五条悟耸了耸肩，“‘六’没有看见的咒灵，肯定是不存在的。圆谷却不肯相信。”

己来太早了啦，原本计划这周末请大家一起吃饭的。”

“哟，说得像是他自己很讨人喜似的。”

有时候，你真羡慕五条悟这样直截了当地提问的能力。好像他总能找到你没法回答的分似的。

原来这是你造成的影响吗？在你曾经存在的时空，你与五条悟合作，让圆谷哲也看见喜的人与他告别的幻象。但在这个“远山觉”被抹去的世界，一切与你相关的逻辑都被切断了。圆谷无法解释真的幻觉。他认为自己看见的东西是咒灵，用这么的时间徒劳地跟在诅咒后面吗？

但他没有反驳对自己的评价。这还是第一次，你和五条悟谈起十年前的话题。你忍不住望着他：“那后来你们怎么变成了朋友？”

“好吧，但是对方是普通人诶。居然能维持十几年的联系，觉还在关系不错的范畴。”

“不知为什么，圆谷持认为自己看见过那个死掉的咒术师女孩的幽灵。”

“你们聊到了吧，十年前发生的事？”五条悟说，你了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