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早就想好的说辞重复了一遍：“并不是不重视老师的看法。但是我希望这是一个独立的决定，这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

“啊？”你结起来，“我觉得毕业会更方便，学分方面已经……”

“……我想离开学校去一些独立调查，有一件想明白的事。”

“或许换个时候说更合适。”

“我是说，为什么没有和我商量？”

你并不需要向五条悟征求意见。从逻辑上说，你不必在见习课程里消耗时间是显而易见的。而从程序上说，你现在是二年级班主任日笃也的学生。

他面孔上看不什么表。你整理了一思路：“之前老师也说过，我现在理论上没有什么步空间，主要是需要更多实战。夜蛾校曾经提过，随着宿傩的复苏，东京有很多古代诅咒在苏醒。上周他问我愿不愿意提前毕业，这样可以接比较远的外勤任务，也不用再常驻学校……”

日车宽见从一栋公寓楼的大门里走来。他材瘦而，面目平凡，神漠然，看起来像任何一个在熬夜加班里消磨生命的上班族。只有鹰钩鼻的线条凌厉，显一丝严厉的凶相。

五条悟转过脸来。

你没说话。

“所以呢？”五条悟问。

他这句话几乎就让你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你有些茫然地又站了几秒钟，终于说：“我申请了提前毕业，学校已经通过了。周会去一个外勤任务。”

五条悟没回答。你们两个在廊拐角对视着，像一对谨慎僵持的塑像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恢复了轻快的语气。

“那就次见面时说吧。”

一直以来他怎么想这件事——你到难以思考。你在混的思绪里沉默片刻，小声反问：“老师刚才说有话要和我说，是什么呢？”

他这样直白询问的时候真的很难阻挡。你喜五条悟。而且——直到刚才你才清晰地意识到——或许对他来说这十分明显。他多半早就发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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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哪重要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他追究底地问，“和你之前的遭遇有关吗？”

但是从上，从你们的关系上看，这样直接过来告诉他结果，显得很不礼貌。

“是吗？”你也那样追究底地、挑战地望着他，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你不是要门吗？”他笑了笑，伸手在你颈后拂过。你这才发现，训练时代表捕捉目标的红纸粘在校服领，一直没有拿来，被他刮来粘在指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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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章 间幕：东京异闻录

一个月后。东京，傍晚，小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