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是神奇的攻略，但很少真的能有辅助监督拿这些方法对付他。与五条悟合作的普通咒术师们，要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，对他一味容忍，要么因各原因被他引，不知不觉任他摆布。只有庵歌姬这样，完全看穿他恶劣的本，又毫不为他的才能或外貌动摇的人，才能轻描淡写地使用这些秘技。

“还不行吗？”他说，“那就次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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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正常嘛。再叫一次，说不定还有奖励。”

第84章 没想到是骗

会这毫无自觉、让人火大的发言的人，毫无疑问，正是五条悟。平心而论，他也没什么特别喧闹的事。他们开会的场馆是咒术协会的老会议厅，上百号穿着古典服饰的咒术师们在大场馆里环坐，听着大人冗的发言。光线昏暗，回声在厅堂里嗡嗡作响。这场面本就让人昏昏睡。坐在后排位置的时候，只要不闹特别大的动静，很难扰到会议。

“刚才不是这么叫的吧？”

“是啊。”庵歌姬暴地说，“咒力可以代替理视觉，但是不能应到电图像吧？”

这是在咒术协会辅助人员中秘密传的“五条悟应对小技巧”之一：他喜回答问题。运气好的话，会被提问转移注意力。

果然，五条悟转过脸来，他边有一抹调侃的微笑。

“这可是一年才有一次的重要会议。”庵歌姬对着地面说，“请你多少放尊重吧。”

“啊，对不起——”

“老师——我——”

你望着他，脑里忽然一团混，打结，这回真的卡住了。

释，但是今天姑且放过你了。”

——除非这家伙坐在人群中间玩一台平板电脑，光线醒目，键音也没有关。滴滴答答地在这个格格不的现代设备上划来划去。

以她多年来与大王打的经验，这个时候摆协会规章制度之类的东西，只会引来对方的嘲笑，搞不好还会导致行为升级。所以庵歌姬决定采取迂回的战略。她维持着不打扰其他人的音量，缺乏地说：“你带着那玩意儿能看见屏幕吗？”

他笑了一，指尖虚拂过你的角。你眨一睛，他把你放开了。

“嗯？”她试图提醒的对象回答，“我哪里不够尊重了？”

电屏的柔光照亮了她的侧脸。庵歌姬缓缓吐一气，脑里闪过一位京都前辈的评论：如果不是没人打得过五条悟，这家伙早十年就已经被当作什么复苏的远古诅咒镇压在佛塔面了。

“好呀，谢谢老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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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会问我问题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