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说。那我给你选项吧。什么时候——今年？去年？”

他有些压抑地了一气。

“您完全不躲的吗！”

“在你消失的时候吗？是或者不是。”

那一刻两个人都了反应。你越过他向前冲去，术式的绿光锐利地刺破夜空。五条悟则恰好相反，他背向敌人，抓住你的肩，用力向后推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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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就在你后——”

“嗯。”

“这里的咒灵——”

“是谁不擅近战——”

问题直白到难以回避。你站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中间，对这变化的气氛始料未及。五条悟转过来，伸手摁在你肩后的机壳上。他边仍然带着一笑，但是动作里毫无避让的空间。

“等一，我”

海面上一声响。一个庞然大从黑暗中升起。

“老师——”

，沉默横亘在空气里。你们一言不发地穿过了彩丰富的香槟塔，穿过了枝招展的伴舞女郎，穿过了大呼小叫的摄影团队，穿过了光溢彩的表演场地，冷风瑟瑟的船甲板。闹的人声远去了。黯淡光线里海浪拍打着钢铁船，能听见引擎的嗡嗡轰鸣。

双重光芒劈裂夜空。庞大的诅咒一即碎。黑红的碎片随着动的海沉没。血骤雨般击打在甲板上。

“在哪里？东京？”

“穷追不舍的家伙会让人讨厌吧。”他自嘲地说，“但是我这类型想一直装好人还难的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你刚才向他打听什么？是想找什么人——”

这个战术合可以说糟糕透，完全不像是两个训练有素的咒术师。你试图挡在他前面，而他在把你往后拉。你撞在他上，失去了攻击的方向。两个人的术式没在合作，反而与彼此激烈对抗了几秒钟，然后才先后砸落到冲上甲板的怪上。

“你什么时候遇见那家伙的？”

不知五条悟对这里的神秘事件了什么推理。你打起神知一，发现附近的确有变幻的咒力波动。并不是针对某个人，而是像漩涡一样环绕在整艘游附近。可能是人类在这里释放的大量奢侈能量引了暗海域里的诅咒。

“那又怎样？”他没好气地说，一手仍摁着你的肩，一边伸手拂去你脸颊上溅到的血，你扭闪开，自己用术式消除了，“有神□□，不如好好回答重要的事——”

你回起来，息未定，气得想要骂人，看见五条悟也一脸愠。

“你冲上去什么？！”

“圆谷。”五条悟说，“你认识他，对吧？”

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