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绷不住笑了。五条悟比了个投降的手势。

“也不是……我们要上船去吗？”

“那怎么办？从这里飞过去很奇怪吧，会被发现啊。”

正如你在他过往的生命里消失一样。

“嗯？”

饶是心怀愁绪，你忍不住对他展颜而笑。

“只要自信地微笑就好了，没有人会怀疑的。”

不远人声鼎沸，正在举行某奢华聚会的开场，能看见夸张的红地毯一路从海岸铺上海边的游甲板。还有一群记者在两侧等候，大约有不少名人前来赴宴，红毯上不时有华服人摇曳而过，引发一阵阵织着闪光和呼唤的喧哗。

“这边！”你拉住他的手，拽着他飞了去。时间停滞了，两个人在场地中心的灯光站定，面对着四方涌来的相机明亮的光圈。这像一帧彩缤纷的定格动画，又像一个不存在的秘密宇宙的奇景。这景象持续了一瞬，光芒收缩，远的海波纹动摇，凝固的时间正在解冻。你到手上五条悟反过来施加的力。这回是他拉着你离开了。两个人越过人群，在重新涌动时惊险地落在游角落的甲板上。

你知他在逗你：咒术师原则上避免在公开场合引关注，主动曝光只是给后勤增加工作量。但这么想也有趣的，你顺着说了去。

“是呀。想去走一回红地毯吗？会被叫着‘看过来看过来’的人围着拍照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

“怎么样，这里有趣吗？”

的男孩，好像已经不见了。

“有勉呢，不喜船吗？”

虽然这么说，两个人经过闹的场地时，你又改变主意了：有机会为什么不胡闹呢？

这场景确实新奇的，如果是野蔷薇在这里，大约能喊不少明星和时装的名字。但你只觉得寂寞。你在夕余晖庞杂的人群边缘站了几分钟。一束小小的咒力光像朵一样在你边绽放。你转过脸，五条悟在不远现，对你挥一手。像是于某默契，他也穿着平时勤的制服，还着罩。但抵不过气质特殊，像个风格另类的模特。几位举着相机的记者开始频频回看他。

“还好吧。”

“那老师你自信地上前去吧。我会拍照发给惠的。”

“老师！”

“没关系。飞的时候自信一，大家不会怀疑的。”

“前面有员工通，过去看看吧。”

“被邀请的都是明星吧？不会被发现吗？”

“老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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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欸？这事要两个人才好玩啊。”

后重新传来音乐和人类喧哗的声音。五条悟转过来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