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安得很好。”他笑说，“另一边也安一。”

你直愣愣地望着他。他没等你回答，向前坐直起来，顿时比你坐在他上还一截。他伸手扶到你颈后，力很轻但很明确地推着你。

“是哦。十五手指的宿傩。”

“所以，打跑了宿傩吗？”

“绝对不会死掉的。”

“不行吗？”

大概是脑已经糊涂了。他这样说完，你于是贴过去在他右边角亲了一。

他在很近的距离里望着你，蓝睛惊讶地微微睁大。确实是亲了老师。你猛然清醒过来，红从脸颊烧到了耳朵。你上直起往后退。他一抓住你的手腕。

“那换我安你怎么样？”

他很自然地侧过脸，半阖着睛等待着。你伸手想碰他的脸颊，但是指尖颤得厉害，和刚才临时起意完全不一样。这是什么意思？这样可以吗？你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心里砰砰直。他等了一会儿，睛又睁开了，有调侃地望着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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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。”他还是反对说，但这次明显在开玩笑，着一懒散的笑意，“我累了。要有人安一才能走。”

他没有再说话，回应地拥着你的肩。很温。你神松弛，周的疲惫都涌了上来，逐渐从环着他变成了倚靠在他上。五条悟动一手指，环绕在空气里的咒力屏障褪去。他把结界解开了。

五条悟没有笑。

“之前说的话，”他轻声说，“‘不要离开’……意思只是不要死掉而已。”

几小时前你觉自己已经是个什么都能到的大英雄了。此刻却好像失去了思维能力，没法动弹地看他凑近过来。略带意的呼拂在你脸颊上。但他迟迟没有动作。后悔了吗？他反应过来了？你阖上睛又睁开望他，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些什么。他垂眸看你，有力的手指托在你脑后。在这样挨着的距离里，像某发的幻觉，鲜明地到他的视线从眸移到脸颊，落在双。

“不然不是很不公平吗？它会伤心的。喏。”

“我过来了啊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血渍，全带着细小的切。你揽在他肩上，竭力地用手臂圈住一个型比你大很多，力量上也更占优势的男人，好像要宣示自己保护的领土。他伸手慢慢抚过你的发，沿着肩颈向确认着廓。指尖碰到衬衫裂的淤和小上浅的血痂。光芒微微闪烁，你不好意思地把伤痕逐一消除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所以不这么努力也没关系。你不需要——”

“……好厉害啊。”

“当然啦。是我啊。”

“现在去吗？”你糊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