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

他的手指碰到你脖颈上，听到轻轻的一响。宝石蓝的彩黯淡去，环扣并没有解开，但一无形的压力消失了。你碰一咒，觉到若有若无的咒力仍然环绕着你，好像在确认着存在。

他说：“现在去吧。”

你落到地面上，立即被橙黄烟雾笼罩了。五条悟判断这是兴奋剂和致幻剂，大概没错。边有很多晃动的人。你发动术式，把失控的人停在原地，然后小范围地回溯质时间——烟雾收缩成几十只应援落在地面上。你把它们固定在当前状态。

然后你意识到五条悟的判断比你准确——这是十几万平米，数万人的场地。一个咒术师的效率远远不够。

需要扩大术式范围，你照看台的区划简单了计划，排除人类，把目标固定在烟雾上。翡翠光芒在烟雾中短暂闪过，这大概是五十分之一的工作范围，你毫不停顿地向前飞驰而去。

与此同时听到舞台上的音乐突然地停住了，有一个张的工作人员的声音在广播里现：“各位观众，请保持冷静，现在有突发状况，请大家坐在位置上不要移动……”

场馆四面响起惊叫和质问的声音。音乐和眩光都停止了，音响嗡嗡地放着杂音。但烟雾环绕不去。你在黑暗的坐席间穿梭，像一支笔直的箭矢，脑里本能地数着区划的数量。五分钟以你已经绕过了一半场地，同时觉到五条悟的咒力现在你经过的位置，他大概在理你无暇控制的失控人群。

就在某个转弯的地方，忽然有人叫：“远山同学！请停一！远山同学！”

是…… 是明石清见，站在看台靠近的位置，肩上背着相机包。但你无暇顾及她，要经过的时候她猛一伸手，是某术式的光芒。里面有一突然的阻力，居然让你到危险。你陡然刹住脚步落地，差跪在地上，汗顺着面颊淌来。

“抱歉！抱歉拦住你！”她跑上前说，“我知你在重要的事，但是你看见小川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正在——”

“我们本来已经决定离开了。”她飞快地说，“快走到车站的时候，他说想起了什么，要告诉你和五条先生，所以赶回来。”

“好，”你说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没听清。”她说，“他说什么’不止有一个’，’最后汇合起来’……我不想告诉他我知这些事，所以没有问。”

你几乎有恼火。

“哦，所以你现在想介，因为——”

“还没有门的时候，已经开始混起来。他觉到了你的咒力，往前面跑去了。’觉是远山同学在前面’，是那样说的。”她飞快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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