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蓝睛闪烁着，你望着他黑暗中熟悉的面孔不说话。

“什么？”

他愣了一：“啊？”

“我不去。”

“忘了吗？离开我有惩罚，会非常难受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你对他尖叫起来，“早知这样和你捆在一起，还不如去封印室呢！”

他的声音放低了一：“别胡闹。”

“我不在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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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变成这样我也没想到，”他飞快地说，语气像是压着，“但是和你解释过了吧？放你来的前提是我能控制你。如果中途让你逃去那样的收场，你今天晚上已经在封印室——”

“你自己去吧。”

“凌晨两半。”

声音，很快被掐断了。然后是走动声和门开关的声音。又过了一会儿，有人走过来推你的肩。

“现在跟我走，我们尽快回来。”

这句话像是空气中的一柄锋利的匕首，把什么东西一击碎了。满地鲜血和搏动官的幻觉现在前，连你自己都立刻到后悔。太可怕了，不该这样比，怎么变成这个样。今天第一次你觉伤心的泪涌上了眶。五条悟一言不发，直接伸手把你拉过去横揽在怀里，站起来就走。你毫不犹豫地咬了他的手臂。他没声，把你在肩上，咣当一脚踢开卧室门走了去。

这训斥小孩的态度一激发了你积压的怒火：“谁在胡闹！你打我好了！又不是没过！”

又是这诅咒缠绕的废旧厂房。在居临的位置能看见四五个人渺小的影在建筑群中心，狼狈地躲避两个过咒怨灵。这次之后你和老师的关系可能彻底完了。而你们吵到一半跑来救这些半夜三更送死的人。人类为什么不离开这些地方。没有能力什么咒术师。那一刻，悲伤和迁怒让你产生了一未曾验的全新受，你对这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产生了烈的怨憎。

也不知这是个什么公寓，你忙着踢打他的时候他几步穿过空旷的客厅上了台，笔直踏了夜空。然后是风驰电掣地一响，你前一，不由抓他的肩膀。在速飞行中发丝翻飞。他手掌着你的后脑，把大衣过来盖在你肩上，再次发动。几次瞬移之后。两个人已经现在不知什么地方的废墟上空了。

“突发事件。有一级求援。”他说，没有上罩，大衣没有系上，声音里也有一倦意，“是我忘记了。今天没有其他人待命。以后会尽量避免这况。”

是五条悟。你着睛坐起来，脑都不转了，一时忘了自己已经决心这个束缚的期间都不和他说话：“现在……几？”

你迷茫又困倦地挣扎一。他不再推你，但还是说：“抱歉，现在要和我去。”

“小觉。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