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反抗。”他又低声说了一遍。

要在压服你的过程中持续稳定地输咒力，这件事大概也让他了不少力。他有些沉重的呼打在你耳畔，过了几秒钟才说话。

凭什么？有什么理由这么对待你。怪不得说忧太没有足够的执行力，意思是要到可以现场把你打服吗？你抬怒视他。愤怒和委屈填满了心，几乎失去理智地全力抵抗。他不再说话，只有手掌随着你的力力，把你更地往压。两个人在黑暗中明亮的一线灯光里小规模地激烈斗争。你最终也没能挣脱去，直到银的金属环完全被冰蓝咒力注满了。

哐地一声响。两咒力炸在一起。你被更大的力量一压服去，膝盖落在地上，手掌着地面。五条悟单膝跪在你面前，一只手钳着你的肩，输咒力的手纹丝不动地压着你的后颈。咒力刻度毫不中断地向上提升。他双被遮在黑布料，全像岩石一样看不绪。

五条悟把你接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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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安静。能觉到空气中两无形的力量在僵持。不久之后，门开了。你听到穿木屐的脚依次走去的声音。然后是门喀一声关上。那声音像某释放的信号，你立刻在透支的疲惫中失去了知觉。

“我说可以了。”

最后一格被注的瞬间，你听到环扣发清脆的咔嚓一声。主导权转移了。心脏震。脑海嗡鸣。你双膝一，不可控制地倒去。

“如果没有测试——”

“可以了。很明显已经生效了。”五条悟说。

“可以了吧。”

气。确实你答应过不反抗。但是他也没提过这自我被控制的觉。如果是一年前的话，甚至几个月前的你，应该都会听话。但此刻你觉自己的在像一大倔的野兽，在从灵魂里被缓慢压服去，对外来者让主导，允许随意惩戒。这让是——简直是反人类的，就算是再的信任也无法让你坦然托付。你咬牙齿忍耐，脊背在他手掌打颤。每一寸程都觉是很大的煎熬。五条悟可能也这么觉得。当刻度展到三分之一时，他的速度骤然加快，刻度一次上升了两格。而你控制不住地尖叫一声，小房间里时间随之停滞，你撞开他的手臂向后挣脱。

六个人依次走过来。你埋在老师肩上，在咒力余波中发颤，生理泪打了他的衣领，觉老师发的手掌托在你脖颈上，被他的咒力完整标记的项圈向评判的观众展示。能听到笔迹在纸张上动和术式契约记录的微弱声音。其中一个老人说：“照程是生效了。为了增加保证，应该再测试一违规的惩罚效果。”

他后坐着六个年迈的监督官，脸上都带着见证狮捕猎那样的漠然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