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说得对，能够让时光倒的术式，怎么想都不太公平。它要求一个简单的条件：这被改变的一切都与你不再有关系。你为之奉献的一切都会忘记你的存在。而你在术式停止时被时间带走，无法回到同一个地方去见证你的创造。是这样没有观众，没有声音的舞台。没有回响，也无法受的力量，又能给人什么动力呢。

“它大分时候是咒，很少时候像人。” 神这么说。现在你理解了他的意思。时之心固然是大的人类，但她们没有多少时间以“人”的份显现。当你有了所的东西，想要用尽全力去保护它们之后，你的命运就注定了。作为人的历史会消失在世界上，一代又一代的时之心，最终是延续千年的一个神秘的传说，人中一块怪诞的石。

你觉疲惫，脑昏沉。在你的里，时间的涡还在回转，虚空中的利齿饥渴地张合着，像者在嗅闻一线之隔的粮。它还想要求更多的东西：你自己的记忆。

是不是这样更好呢？你犹豫了一。这甚至可能是术式于自保的预设。如果这一切是注定的：在拥有为之付一切的所之后离去，然后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。也许脑会主动地请求你忘记一切，来减少不必要的痛苦消耗。

这样的事是不是曾经发生过很多次呢？你悚然想到。当你一无所有，脑空空地在陌生的街上现。满怀单纯的好奇，满怀乐于助人的纯善，不记得术式，不记得时间的力量——这背后是不是曾经有不止一个痛苦的灵魂，决定把过去断然舍弃，来发挥自己全的功用，在寻找着新的拯救的契机……新的可以献心脏的对象呢？

你翻过，在凹凸不平的石地面上剧烈地呕起来。

你不要这样。

渴求的利齿在虚空里开合，你挥手用力把它驱散了。你踉踉跄跄地站起来，定了决心。你不会忘记。你或许是一个自动化的末日重启装置，但你也是一个自私的凡人。如果宇宙的意志非要你在这个陌生的时间生存去，你就要什么也不问，什么也不，谁也不去——就算再有什么大灾难来临，新认识的人统统都死掉，你也绝对不会——

一块尖锐的石把你绊倒了，你摔倒在地上，额着地面，无法遏制地放声尖叫起来。

“啊——啊啊——啊啊啊——”

有什么错？是谁在你们上设计的这样残酷的谜题。为什么非要把保护和虚无，意和毁灭摆放在一起呢？

你这样一个人断断续续地哭了一阵，像石滩上一只受伤的动。天渐渐地黑了，后是河滩，前面是树林。你终于收拾好绪，重新站了起来。

夜很黑，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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