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说实话吧，”他直截了当地说，“你是不能和你的老师在一起才答应我的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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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的对话一句赶一句，问到最后你反应不过来，被他咄咄人的语气镇住了：“……你怎么知的？”

“是看到了没办法冷静来的人吧？”

“别说了。”男生说，“分手吧。”

什么时候——怎么会发现——确实是你的错，他有理由生气——原来会气到这样吗……明明连着几天都在考虑怎么解释，但在这样冷漠的注视你完全僵住了，想不起要说什么。他面无表地看了你一会儿，手撑了一舞台，落到地上，往前走去。

然后他瞬移离开了。

“是，有特殊的况——”

他尖锐地笑了一。

“我在门等了你一个小时。”他冷淡地说，“那家伙已经跑了，其他人都追了去。你还是没现。所以我又来了。来觉得这样不对，还是应该相信你会回来……所以在这里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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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突如其来的直白的质问像是一记当面暴击。你说不话来。

“怀疑过这事，觉得简直是开玩笑。”他说，“你是瞎吗，远山？我是什么容易被混成别人的人吗？”

一节就和好贴贴了。

【】引文来自王尔德《夜莺与玫瑰》

你呆呆地望着他：“什么……”

不要慌（安详

“……跟丢了。”

“等一！悟！真的很抱歉！但是我是想着要告诉你——”

他瞥了你一，像总算获得了某胜利的快意似地，嘲讽地笑了一。

“刚才，是因为——”

。你狼狈地跪坐在他面前，平复着凌的呼。原本就不算的幻觉效果被这现实的扰动彻底击破了。满是污血和白骨的空间逐渐退去，整洁的，天鹅绒和黑地砖铺成的剧场。你确实已经快走到了。

十七岁的男朋友慢慢从他坐着的剧场阶梯上直起来，他的墨镜握在手里，蓝睛闪着幽暗的光。舞台上留着一盏灯，少年的廓在对比烈的光照显得更加刻。这一刻，他看起来真的很像成年的老师。

“真是对不起，”你匆匆地说，跟着坐正起来看他，“我刚刚忘记了，路上遇到了——”

“不是说幻觉对你不起作用吗？怎么会搞成这样？”

“去追的咒呢？”

“反正也都没在认真……一开始就是因为和杰打赌才来找你的。”

你跟上去拉他，蓝咒力撕裂空间燎到你手上，一把你弹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