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如果不是因为我——”

“所以我是不会那样的。妖怪，咒，诅咒……不别人告诉我什么，看起来是什么样，我首先会持‘远山觉’是‘人’。”

笨才不会这样的联想吧？神秘的无法解释的来历，罕见的时间系术式，奇怪的针对诅咒……何况张的表现也太明显了。你在运动衫的边角上悄悄掉手掌上的汗，五条悟迈步走到你边。

“那不可能啦。”他没等你回答就继续说，“先不说会不会有咒成这事。是我诶，是不是人这事怎么会看不来。而且不别人说是什么，只要我说不是——”

“喂，”他语气凶凶地说，伸手把你散来的发撩到肩后，“你该不会觉得自己是那个咒吧？”

“我之前过这样的事，认为自己不是‘人’，是某件品。”你说，“结果自己受到伤害，还连累了重要的人。付的代价到现在也不知该怎样偿还。不会那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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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些惊讶。他看起来也到尴尬，但蓝睛还是迎上了你的视线。

“认为是‘品’的话，就是认命了吧。可以被消耗，可以被放弃，要什么，会有怎样的结局，都默认了凭自己的力量没有办法改变。”

他声音听上去有奇怪，你抬看他。两个人对望了一会儿。他忽然说：“一直想问你，你的名字，是别人给你起的吗？”

是为另一等级的施用所准备的。时之心想要发挥全的功效，或许需要更宏大的目标，也需要一只更为有力的抓握的手——”

“没有啦。”你说，“我才不会那样想。”

你明白过来：“你认为有人把它加在我上，所以不愿意那样叫我吗？”

“哦，”五条悟说，“那好。”

“是因为悟呀。”你说，“但是我很喜它。”

他有惊讶地望你。你对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。

他只是站着也那么好看，肩背得笔直，咒术世界的天选之，习以为常地就能接受“这件东西只属于我”的存在。还带着少年气的面孔上，秀气的眉皱起来，好像有些担心。凭他的睛，完全能看见你手上的文章。可能连你没有读到的都读过了。加上‘时之心’这个名词，之前也在你的便签里看见过了。

还是以后再读吧。你猛地把纸折好，衣袋里。抬起看时，僧人早已经消失了，五条悟站在几步之外注视着你。

明亮的日光，你纤细的手指看起来白得有些透明，你垂让光穿过指尖，轻轻抓握了一。

“如果有人给你起这个名字。可以不用留着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