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，”他继续带着那诡异的笑容说，“你不是现在还留在笼里面吗？”

“五条先生误会了。”青田笑容可掬地说，“就算一也不谦虚地说，你的生命也比一万个蝼蚁般的平凡人的一生加起来还要重要吧？我们怎么敢向你提这样的要求呢？”

“正是这样！”他用亢的兴奋声音说，“正是这毫不留恋的博与冷漠！正是这让我等卑微的生命永远无法企及的傲慢啊！”

一阵沉默。五条悟抬眸与青田对视。而他那苍蓝睛的正视让这个普通中年人像愿望得偿一般地兴奋之极，他满脸微笑，全都激动地微微发颤着。

塔楼时钟的屏幕里，窗框猛然爆炸了。建筑的一半轰然倒塌。人群尖叫着从地面上跑过。警报声昂地响起来。

“哦，可能吧。”五条悟说，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
作员在主屏幕侧边栏上打开了网页搜索，立即刷新了爆炸新闻。

五条悟扬起眉。他好像想开，又沉默了一。大屏幕上评论无声地直窜，但现场非常安静，所有人都盯着他特写镜里略微错愕的面孔。

“你不太擅虚张声势啊，五条先生。”青田笑说，“咒术师这份工作，不就是要保护人类的幸福吗？因为自己的不作为导致这么多人的死，难不是和咒术师的本质背而驰吗？不会愧疚到睡不着吗？”

“你们大概对我有误解。”他的语调冷淡，蓝睛慢慢地从镜上扫过，“我不是什么救世的菩萨。也没有牺牲的兴趣。我把我的生命看得比一万人还重要得多。如果你们打算用这个来要挟我什么，我只会现在就从这里走去而已。”

青田鼓掌大笑起来。

“没兴趣。”五条悟散漫地说，他的目光从青田上移开了，“现在说你想要什么吧。”

“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？”几秒钟后他终于说，烈的灯光照在他脸上，他双手在外袋里，看起来像个桀骜的大男孩，“我是咒术师，不是警探，也不是超级英雄欸。对社会有什么意见不该来找我吧？就算你们杀死这么多人，对咒术师来说，也只是增加个季度的工作量而已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青田问，“五条先生还想自己一个试试吗？”

“哦，”五条悟说，“所以我在哪里遇到过你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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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这句令人难以理解的忘恩负义的话，停顿片刻，没有等到五条悟的反应。于是又问：“五条先生不想知后来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“正是如此，”青田毕恭毕敬地说，“六年前的七月十六日，在平良港码上，您在一个一级咒灵事件中救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