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木额角隐隐现了汗，但他的表还算平静。

“没有那个意思。”他还是很恭敬地说，“五条先生误解了。真的只是想跟这边的调查。如果有展，我会再申请重启案件，请求更级别的援助的。”

“是我提可以帮忙的。”你在一边小声说，“曲木先生说了只是请我过来看看。”

“是的，而且已经和小觉——”

之前的相中你已经请曲木直接叫你的名字。但是发音太近，对话里仿佛要当面说五条悟的名字。五条悟抬眸扫他一。他立即改了。

“——和远山同学说过，如果有不对，肯定会让她先离开的。”

五条悟回扫了摄制组一。

“你们是来看这些人吗？已经到齐了吧？”他说，“所有人上都有和咒灵相关的残秽。主持人和摄影师最多。还有血迹。大概杀过人。建议你们往他们上找。”

然后他伸手往你肩上一带。

“小觉和我回去。你自己和他们解释吧。”

“等一！”曲木说，他脸上终于有了激烈的绪，往前一步伸手拦他，“你不能这样！”

他的手从五条悟肩上划过去，好像拍在透明的墙面上。这景让你愣了一。似乎很少有机会你能想起来，五条悟时刻开启着无法被人碰到的术式。

五条悟本没回答他的质问，推着你转就走。而曲木似乎完全被激怒了。

“五条先生就是这样工作吗？自己不关心的事就统统丢在后面？有力量的东西才值得保护。不值得多看一的人就算死掉也没关系，是这样吗？”

五条悟转过脸来，透过墨镜看不他的绪。暮正在降临。另一边主持人说完场地介绍，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，正充满兴趣地带着摄制组过来。你看到老师脸上浮现一冷淡的笑容，烈预到他一秒会说什么可怕的话。

你忍不住拉拉他的衣袖。

“五条老师，我答应过曲木先生来帮忙的。要不你先回去吧？”

最后还是一行人一起往探险的废旧工厂走去。据说场地在地的厂房里。前面的常驻嘉宾们说着布置好的剧本，游客们陆续地跟在后面，在越来越狭窄的通里走着。电路坏掉的灯一阵一阵地把影照亮。

“老师生气了吗？”在人群最后时你避开摄影机的角度，轻声地问他。

“是啊。”

“欸？”真的这样回答啊，你有惊讶。

他伸手不客气地你的脸。

“因为小觉生我的气了吧。是担心你才来的欸。千层都没有买到。这样一想真是超级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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