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托您了！”

“哈？”

他好像真的有惊奇地笑了，但是随后很合地欠过来。

“觉有糟糕欸，好像被小觉抓到弱了——”

你很地抱住了他，发蹭在他颈侧。隔着被皱的昂贵衬衫和温的肤，能听见他平稳的心声。

咚咚。咚咚。咚咚。

健，有力，周而复始。好像一无法动摇的庇护，好像一个永恒不变的承诺。

你这样投地听着。老师难得很安静，微弱的呼声夹杂在列车隆隆的动声里。过了一会儿，他伸手过来你的发。

“所以讨厌的提问还是起作用的吧？”

“超有用的。”你轻声回答，“谢谢老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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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为什么是普通市民

五条悟告诉你，作为咒术师的你和针对他的诅咒是两个独立的存在。很快你就意识到，这只是他的个人观。事实上，只有他一个人持有这样的观。

尽他可能是在这个问题上最有发言权的人，但就算是友军，也对他的判断保持着怀疑态度。他在那个十一月午后的新线上说的话，不只是讽刺，似乎也是个单纯的事实：他超绝尘世的力量让他有一无法分享的视角，当他从这视角得结论时，连支持他的人也很难理解他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你隔着窗看见夜蛾在办公室里和他争论。校听起来在竭力保持耐心。“‘因为很大，所以不是诅咒？’还是‘因为能接受诅咒，所以很大’？你自己听听这有逻辑吗？”

五条悟发一个不耐烦的音节，伸手去撩睛上的绷带。

“这玩意儿太麻烦了，”他低声抱怨，好像连绷带一起迁怒了，“要换一个。”

夜蛾大怒：“怎么你还想打人吗？”

“不是啊！”他二十七岁的学生像不良少年一样叫屈说，拆开布料一角，一只光溢彩的蓝睛，“让你受一——你看着这东西，会觉得它是诅咒吗？”

夜蛾沉默了几秒钟，大概在纠结要不要满足他着实过剩的自尊心。

“不会。”

“对嘛！”五条悟说，仿佛证明了什么绝佳论，“小觉从质上是一个类别的东西吧。这概念怎么会是诅咒，太浪费了吧？”

夜蛾明显在努力向他的思维靠拢：“但是小觉的睛看起来没有这效果啊。”

“不是完全状态吧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你通过六能看她的术式不是诅咒。”

“不是啦。”

“那你能看她的术式和对你的束缚效果之间没有关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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