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，还是觉得我不够坏呢？”

“这、五条先生——”

“小觉凑巧是被我捡到了。如果现在那边，会被当作小公主一样地供起来吧。但是既然是在我这边，又起了这样的名字来表态，只好考虑抓到或者杀掉，把有用的分利用起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伊地知尽职尽责地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但是呢，”男人用靴跟碾碎最后一团雪块，说，“今年发生了一件可能影响平衡的事。你说是什么呢？”

“还是会认真答题的啊，前辈很欣哦。”

五条啧了一声。

“因为他们知，我也在努力忍住不把他们全都杀了算了。”

“不是的，五条先生。”对方愁眉苦脸地回答说，“但是您这样问，我真的想不怎么回答啊。”

“您不要冲动！”伊地知立即说，前额上甚至隐隐现了汗，好像对方真的一秒就会跑去毁灭世界，“想必是先找机会好好测试一目标的能力吧。”

即使在零的寒风里，也能受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刺骨威压。登山者双膝一，差坐倒在地上。此时那个确凿是邪恶反派的白发男人侧向他的方向望过来一，在暗弱的天里也能看见睛中的冷光。登山客浑一震，顾不得什么报警或保留证据，扔背包，连带爬地往山跑去了。

“动动脑啊，只有我一个人思考这些，容易变得超级生气欸。”

惨被好心路人抛弃的伊地知却没有被吓得跪地求饶。他耷拉着脑袋沉默了半晌，然后用一与其说是畏惧，不如说是无可奈何的语气回答：“之后还有一个支援申请在知县。到京都的航班排在明天晚上。您想要的话，我去调解一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阵风卷着雪粒来，姓五条的男人伸，用帮靴的靴尖把聚集的雪块踢落到黑暗的悬崖面。他一边着这样孩气的举动，一边说：“我和上面那些老家伙互相看不顺已经很久了，知为什么他们一直在容忍我吗？”

“但是这样的决策很冒险啊。听说是专门克制五条悟的，万一实际没有传说的那么好用怎么办？动了五条悟心的学生，把杀意都挑明了，却不能趁机将死他，这不是在往自己的棺材上面添土、在着脖往刀刃上撞吗？嗯？伊地知，如果是你的话，这时候会打算什么？”

“这样反而达成了平衡。他们知我不了什么来改变现状，我也知他们对我要的事没办法阻止。在双方的底线上有来有往地踩踏着。所以我们可以和平相地到现在啊。”

“是远山同学的现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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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伊地知，连你都懒得应付我了吗？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