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 那群人把你放在临时医疗室里的一张小桌前。你困倦地眨着，后背在椅背上直往，“还对老师说‘和说好的一样’……”

竭力维持的昏暗视线里，隐约能看边围坐着的人们脸上换的奇怪表。这时候，门咣当一声弹开了。

“五条先生！”

“悟！”

“五条君——”

你望着逆光的大影走近，耗空的脑里，发散地闪过枫井几小时前轻快的声音。

是将军级别的人……

有力的手拢住你的肩，你轻轻拉他低。

“老师，”你小声地说，“凌死了……”

“五条先生，她之前在说的——”

“我听见了。”那人有些尖锐地说，目光转回你上。一穿透的、冰雪般的凝视，你摇晃着打了个冷战。

“这里早该结束了吧？硝你带她去检查一。”

硝老师的手贴过来，能觉到熟悉的清凉的碰。你把重靠到她上，立即就睡着了。

再醒来时你已经在专的医务室里，毯盖到了肩。晚上的房间很安静，能听到两位老师在隔办公室里低声说话。

“看起来意识也不太清醒……”

“透支了吧。总之没什么事，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
“很好玩吗？”五条悟说，声调里仿佛压抑着什么，你从没有听过他用这语气说话，“说这些话，表现成那样……那家伙觉得很好玩吗？”

“从他的角度来看，大概是非常好玩的吧。”硝的声音平静地回答，“就算是所有人都依赖的五条悟。也会因为这样肤浅的挑拨离间受到怀疑。这恶劣的生态，这些来自平庸之辈的恶意，不正是他离开的理由吗？不是和‘说好的’的是完全一样的事吗。当然，这终究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。而他会坐在家里，想象着你纠结又生气的面孔笑声吧。”

“……还真是冷静啊，硝。”

“毕竟同级都是笨啊。我只好负责聪明的那个。”

“聪明人是还有话说吗？”

“不如说是劝告吧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他已经是坏人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就算是他，也会希望你不要抱有什么幻想吧。”

床边的桌上有杯。你坐起来去够，杯底在木面上发咔的一声。

隔短暂的沉默。接着脚步声响了，五条悟推门来。

“小觉……”

他刚开说话，目光落在你脸颊上，居然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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