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起他之前说“会很痛”。忍不住闭上了睛。

“忧太步也很大，不如明天你和小觉试试一起去个外勤吧。”

第七十四秒，你的术式成功击中了五条悟。这次起效了，你能觉到空气瞬间的停顿，时间似乎就此停滞，你激动地屏住呼——

“三。”

“这话听起来很变态啊？”

“表太可了吧。”他说。

——整个训练场地面都震了一，术式图像被几倍于之前的力量轰然击碎。飞起的绷带一只凛冽的蓝睛，五条悟的手突破咒力屏障在你肩。山岳般的压迫力让你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他面前。

“那就像我要杀你那样地逃一试试看。我数到三。”

刀锋般的压力在面前停留了一瞬，消散了。老师笑了一声，反手了你的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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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？”

“打到会很痛哦。”班主任用可的语气说了可怕的话。随即数：“二……”

等一，空间系的话——

脱力和过度消耗让你前发黑，汗顺着面颊淌来。逆光的背景中看见五条悟居临地看着你，俯再次伸手来。修手指上挟带着汹涌的咒力余波，像电一样噼啪作响。

学一个月了，你和乙骨忧太都还没有单独过任务。新人带新人。所以你们两个都很张。

“是哦。”五条悟坦然地直起来，“没想到真的能被小觉打到。有一兴奋吧。”

当他忽然移动时你成功地再次闪过。然后击自己的术式试图阻拦他。没有意外地失败了。你咬牙又试了一次。捕捉五条悟的动作需要的咒力和神专注力完全超了你的负荷。而他似乎被激起了兴趣，速度越来越快，肩而过时能看见他上辐散而实质一般的咒力辉光。

“怎么会是从二开始！”这么说的时候你已经在用咒力加持往训练场另一飞跑。速度当然比普通人时快很多。但你知这是毫无意义的，因为五条悟可以瞬移。空间系和人赛跑的意义在哪里啊？

“这不是能预测到吗？”五条悟说，绷带面角笑，“大步啊，这就有意思多了。”

五条悟哈哈笑了一。他伸手示意不远的黑发男生。

“喂！够了吧！”真希从一边跑过来把你揽住了，“你这家伙欺负人了吧？刚才那一是什么级别的输啊？”

在五条悟闪现在你面前之前，你猛地折返方向。领先的速度大概需要用微秒计算，但是确实让他伸向你的手碰到了空气里。两人同时再次转向，你放弃了奔跑，盯着他的动作慢慢后退。场上的其他同学都停训练看着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