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总不能、至少不应该，重活一趟就是为了给别人送挂吧？

八神堕知他们误会什么连连摆手：“立束缚只是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，这样能最快让你们相信我而已，虽然过程难过了，但只要完全侵蚀，彻底转变，连现在会有的困扰都会消失。”

五条悟和夏油杰盯着他考量了好一会，八神堕努力将面表和神调整到诚恳。

两人对视一样，还是送：“算了，相信你。”

他们都发现了八神堕有意在回避怎么死的这个问题，也没有追问，只是在散会八神堕离开之后，五条悟又悄咪咪回来，和夏油杰盘对坐：“既然都透那么多信息，怎么死的应该不会特别限制才对。”

夏油杰想起另一个自己都黑化成普世皆猴的x教了，变化绝对是天翻地覆的程度。

而且，如果确实完全侵蚀之后八神堕就会摆脱所有困扰，连带拥有超乎寻常的实力，那就只能说明，积蓄过程中的困难绝对比堕现在表现来的程度要很多。

对于咒术师而言，得到得越多，往往意味着更多的失去。

五条悟托着，有些惆怅：“堕一直对这件事避之不谈，如果是那个羂索或者宿傩甚至总监的原因，他应该都不是这个反应。”

夏油杰沉默，堕能知那么多显然活得时间还算久，他早早就死了，尸还被人用了，另一个堕的死亡至少应当与他无关。

“杀了他的，不会是我吧？”五条悟声音冷静地猜测。

“毕竟堕上一应该过的不是很好，最开始的格或许也不是现在这样沉稳，在负面绪和诅咒的折磨也不会现在这样应付得得心应手，尤其是后期幻觉中本分不清敌友。他甚至没有学，我们对他不了解的况，如果他有伤人和失控的记录……”说不定就被他当成敌人杀死了。

夏油杰替他分辨了一句：“他知你被封印，能解开狱门疆的路还都被你自己堵得死死的，没那么快来。”

但能让八神堕想要隐瞒的，不是五条悟说不定也是他的学生，尤其是乙骨，运气好直接无敌的称金次也有可能。

五条悟闷想了半晌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
隐隐的违和让他总觉得漏掉了什么。

“角度问题。”

夏油杰微微抬：“是角度，如果是正常人的叙述况，应当是以自己为中心，堕却是只提了我们，他在其中不仅是死亡的况，怎么和我们认识，又为什么对我们抱有这样大的信任也一字未提。”

两人对视一，终究没有再复盘去。

一个人的时候，夏油杰了一支烟静静看着楼寂静的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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