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井秀一发现不远的草丛里有闪光，他走过去，拿起一个带着血迹、表面还有着弹孔的手机。

“……这是什么？”注意到他的动作，降谷零看到那个手机，他手指微颤，总算振作起来，快速地伪装成平常的模样，他走到黑麦威士忌边，明知故问着，声音却是难听的暗哑。

赤井秀一没有看他，似乎没有留意到他的不对，将这个手机递过去，拿一支烟叼在嘴里燃：“那位警察的手机，估计是不希望自己相关的信息被我们知吧。”

手机显然是大致经历过两次冲击，第一次是弹孔，大概是自诸伏景光，毁坏了其中的中枢，另一次大概就是将它从车里被带来的冲击。

他再清楚不过那大径的枪击中普通车辆和人后事什么样的一状态，它本的主要用途是反材，可以冲破装甲防护，人类的血之躯被击中就会被炸开，不会比从几百米的大楼摔在泥地面上更好看了，就像被用锤抡到，砸破外里红果飞溅的西瓜。

赤井秀一有些难过，但是也只有一些，于一伤其类的心。

倒是波本，哪怕再装作若无其事，也看起来仿若在哭泣一般，只有一愤怒中和着，才没有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太明显。

“为什么你会来？我的信息里没有有关你的消息，那个警察，他真的死了吗？”

降谷零看着这个手机，遮掩向的手背上青爆，却很好地控制住没有损伤本就支离破碎的手机分毫，他转看向玫瑰酒，紫灰的睛此时竟像是了火焰，压抑着的绪转换伪装成怀疑和冷，咄咄人。

此时山的车轰然，大概是残余的汽油或者什么造成了二次爆炸。

降谷零小轻颤，克制着没有回，注视着玫瑰酒的神愈发沉。

初夏漫不经心的笑：“谁会想杀掉自己的前搭档呢，可惜他叛离得太大张旗鼓了，我这个他曾经的搭档就成了最受怀疑的家伙，我总得向组织证明一自己不是吗？”

山上的天气总是多变，山还是晴天，这里却已经带了雨前的闷。

玫瑰酒说的话是合理的，两人都没有办法反驳，哪怕她本来应该避嫌不参与这次行动，但这况，看了这边的痕迹，很难有人说这是伪造。再说，这边是盘山公路，这个季节草木也算不上茂密，这么短的时间里诸伏景光哪怕没有死也肯定没有地方躲藏。

降谷零寂默着，山的那把火像是烧在他的上，每一血每一细胞都在叫嚣着杀掉前这个女人，他手微微蜷缩，终究还是压这喧嚣的望。

有细小的滴滴落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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