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以为知沈倾为什么不对劲后，庄越在之后的几天，越发的陪着小心，百般的讨好。

“有一件事弟很好奇，鲛人对金丹以上的人并不算难得，鲛绡衣为何数量这样稀少呢？”庄越不解的问。

贴在，庄越又喜，又愧疚。

再说了，他如今是汶若云的徒弟，汶若云在明光地位特殊，得朱碧的看重，这些背景对庄越极为有利，他相信谈判的结果会很顺利。

嫡传师来通知他，两件鲛绡衣好了，庄越迫不及待的跟着她，再一次来到裳云殿。

抿抿，庄越还是觉得等缓两天，等鲛绡衣好了，再去向沈倾歉。

要是到时候气氛合适，坦白的同时，他会行告白。

早在裳云殿，看到两匹鲛绡的时候，庄越就决定要制成两件，一件拿去给禺山，他却不是想任务，而是准备跟对方谈条件。

还是在那座殿宇中，两个挂着布匹的架，换成了衣架，两鲛绡衣展开着。庄越惊叹连连，就算他不是女人，看到这样丽的衣裳，也忍不住被引，那已经超脱了别的区分，完全上升的艺术品的范畴。

“对你说也无妨，盖因把鲛人理成鲛绡的过程中需要一灵草的，那灵草濒临绝迹，裳云殿当中储存的也不多，用一就少一。所以，除非付绝大的代价，裳云殿是不会轻易给人制这鲛绡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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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光是有数的大仙门之一，庄越相信，就算能安全脱离，到了外边，禺山也不一定能提供更好的修仙途径给自己。

沈倾受若惊，却更加的苦恼，庄越总是言又止，歉疚，神态楚楚，让他消耗掉的里衣，都翻了倍。

“当然可以，不过，你回去后，最好还是挂起来。毕竟这是难得的东西，就是不穿，也要保存好。”裳云殿主说着，忍不住回忆起来，“说起来，有前人穿着它，在斗法中陨。也有与外门接亲，传给后代，结果不见了。算上你这两件鲛绡衣，世上仅存的鲛绡衣，不会超过五件了。”

庄越小心的捧着裙摆，扭看裳云殿主，“这鲛绡衣，可以装百宝吗？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庄越一阵庆幸，幸好裳云殿殿主肯卖面给他师父。

他不准备跟老离开，而是要利用千面幻继续留在明光，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喜女装。

等跟老谈好了条件，没有了威胁之后，他就准备把一切都告诉沈倾，把鲛绡衣作为赔罪礼，送给她。

庄越选了月白的那匹鲛绡，他忘不了第一次见到沈倾的模样，她白衣胜雪，远圣洁，像是月上的仙。如月的鲛绡衣，一定更衬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