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这等着它们呢。

小黑脸和星象人偶因为不会说话，所以没有拒绝的人权。柳时自顾自地说完话，就当征询过了它们的意见，把两小只给甩了去。

小黑脸人小积小，直接给甩挂到了草丛上面，像只没有灵魂的木人，趴在那一动不想动。

星象人偶清楚明白反抗柳时没有好果吃，所以稍息立正后就把像死了一样的小黑脸给提了起来，还顺手给它拍掉了上着的一片叶。

星象人偶正准备哒哒哒地跑向白人影的时候，一只糙的，布满沟壑的手从旁边的夜中伸了来，一把拽住了星象人偶的两耳朵，像抓兔一样把它抓住了。

两小只都没想过会忽然现个程咬金。小黑脸睁着豆豆，偏看了过去，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披黑斗篷的老。

这谁？

小黑脸和星象人偶都不认识，柳时他们更是没见过。

何大良有些张地：“我们被发现了？”

方清尘疑惑地：“……这好像是一个人？”

面对突然现的人，柳时神微凛，嘴角还挂着笑，但人已经默默地走到了许林宴的跟前，把人挡在了自己的后。

老似乎受到了他们的戒备，用喑哑低沉的声音先开了：“你们不用那么张，我不是什么坏人，没有要害你们的心。”

柳时顺就接了一句：“坏人都说自己没坏心，但是转卖猪仔一卖一个狠。”

哪有人把自己比作猪仔的。老噎了一，许林宴也捂了捂太。

“我不养猪也不卖猪仔，过来这里只是想救你们。”老有些气急地，“你们以为那些白的人影是什么好东西吗？看见了也不跑，还主动迎上去，简直蠢钝如猪！是嫌自己的命还不够吧，这么想去送死！”

一一个猪，真是活学活用的小老。

许林宴没敢让柳时开，怕这人又是满嘴的猪，先一步说：“老人家，那些白影难不是人？”

“当然不是人。”老哼了一，“那些都是怨灵。”

他睨了柳时一，“就因为世界上蠢货太多，老觉得自己死不了，所以哪都敢来。偏偏没本事，全都死在了这。山里本来气就重，这些人死不瞑目，怨气就汇集形成了灵。”

灵不是鬼，他们没有自主意识，没有善恶之分。像烟云一般无不在，要是被缠上的话，很可能会被永远留在山里。

不过灵虽然不是鬼，但毕竟是由怨气形成的，所以用驱鬼的方法也能对付它们。

老不知柳时会抓鬼驱邪，也不知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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