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雯撩起了何妮妮的袖和脚：“就手上和脚上，淤青比较多。上倒是很少。”

柳时凑近看了一，发现这些淤青很像是人掐来的。

何姨：“造孽了。”

孙雯忍不住红了圈：“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敢去，就算上哪都要带着她，本不敢错开。”

现在睡觉，都是孙雯跟何妮妮一块睡。

就算如此看着，何妮妮上的淤青还是不降反增，孙雯这段时间都不知抹了多少次泪。

“我都怀疑我们家是不是撞鬼了。”何东苦涩地。他抬眸地盯着柳时，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柳时的上，“柳大师，你有看什么吗？”

柳时没有转弯抹角，喝了茶后直接就：“我在你们女儿的上，还有那些桶中，都看到了一气。”

“气？！”何东瞪圆了睛，“我们真撞鬼了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柳时说。

孙雯张了：“好端端的，我们怎么会撞鬼。”

何东想到了什么：“难是前段时间，我们回家拜祭的时候沾上的脏东西？”

那会儿正好中元节，他们老家有祭拜先祖的习俗。所以七月十四那天早上，他们就全家动回了乡。一直到七月十六才回来。

提到祭拜，孙雯想起了一件事。

她：“我们在祭拜的途中，因为累了，就在路边歇了一会。东坐在了一块石上，后面我们才发现那其实是一个坟。”

何东接过话茬：“对，当时可把我吓坏了。我知这样对坟主人是大不敬的，连忙给他磕了三个，又给他斟了酒歉，走的时候还留了些吃的。”

孙雯害怕不已：“坟主人是不是不肯原谅我们？所以才跟着我们回到了这里。”

“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。”何东又气又急：“我也不奢求他的原谅，但他就算真想找我们算账，直接找我啊，何必害我的女儿。”

何姨心地：“这也不能怪何东啊，他也赔礼歉了，能不能跟那鬼说一说，看他到底想怎么办？我们烧纸钱给他行吗？”

柳时让他们稍安勿躁：“这事和那坟主人关系不大。”

三人一听，都懵了。

“跟在你们边的这鬼和你们家还有渊源的，而且她也不是要害你们。”柳时瞥了那布偶娃娃，“你们还记得之前过的梦吗？”

何东夫妇都被糊涂了。

柳时耐着，又问了一遍：“听何姨说，你们最近还了相同的梦。怎么样，梦里的事还记得不？”

孙雯开：“的不记得了，我们就记得梦里有孩的声音，一直叫我们爸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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