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年愿景……”程漱低声重复，“三清天呢？”

银勾沉声说：“尚未可知。”

“那就是要来了。”程漱微微一笑，“你们都去吧，与诸王守好十二法阵，剩的给我。”

银勾吕夷齐声说是，眨之间就消失在了金乌背上，程漱稍一挥手，金乌便扬颈啼一声，在大荒上空盘旋，预备往更的地方飞去。

与此同时，一把小小的琵琶现在了金乌尾后，总将他们带到这里，被金乌浑的火焰得直气。

游执自那琵琶上一跃而，落在金乌上，回看了时谨礼一。时谨礼直起，言又止，最后只说：“保重。”

游执虚弱地笑着，说：“等我回来，你记得教我包汤圆。”

时谨礼突然想起三个多月前他们去抓喜气鬼的前一天晚上，游执对他说的土味话，他说：“我也不会。”

“那我教你。”游执说，然后又快步走回来，用力地和时谨礼拥抱了一，“不如何，我们一定会再见，忘了也没关系，我会等你，会找你，总能找到你。”

时谨礼觉得他说的话有些不吉利，但游执已经松开了手，回金乌上：“次再见，不是谁，我都会认你。”

“游执——”

“说完了吗？”金乌脊背的另一突然传来程漱的声音，他独自站在那里，看向他们，“我等很久了，该说完了吧，弟弟？”

游执看向他，嘴角弯着，说：“兄。”大荒中纯的气在他的掌中聚集，眨间凝聚成刀，时谨礼还未看清他们的动作，就和总一起被短兵相接的悍风掀飞去。

总勉控制住琵琶，说：“真君，我带你去找十殿阎罗吧。”

他本以为时谨礼会问十殿阎罗怎么了，却听时谨礼说：“你刚刚看见什么了？”

总顿了顿，旋即摇：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？”时谨礼皱眉问，“没有，未来一片漆黑，我什么也看不见。”

琵琶载着他们掠过被亮的天空，飞往鬼门关，总拿着张古旧的羊，不时向看看，以免走错路。

“你拿着什么？”时谨礼问。

“大荒十二阵。”总边说边将手里的羊拿给他看，“当初小鬼王就是在这个阵法的基础上为你……啊不是，为悯华真君建了十二座往生塔，之后又在这十二座主塔的基础上建了些辅助用的陪塔，虽然不知大鬼王想什么，但说来说去总逃不脱这个。”

“你们很早就开始布置了？”

总思索了一会儿，才：“也没有很久吧，毕竟大鬼王藏得太好，如果不是那座平白无故现在古大荒平原上的往生塔，我们估计到现在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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