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加重了“又”这个字的音，程漱那边又响起一阵桌椅挪动的声音：“刚网上看的，又要上搜了吧？那么大一个灯，说掉就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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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，”时谨礼停了一会儿才继续，“好好卫生，挂了。”

师兄弟俩在这略有诡异的气氛中又说了几句才挂电话，时谨礼抓着手机神，这时才想起刚才忘记跟程漱说，自己还要待几天。

她抓起一个海苔卷，嘴里，突然脸一变，还没嚼就整个吐了来。

代若妍皱着眉把自己刚才吐来的紫菜包饭扒拉开，散开的饭里间或混杂着的几颗煮烂了的黑豆。

这边的时谨礼沉默许久，才说：“嗯，还好吧。”

“他对他妈有这么好吗？”时谨礼站在门外面，“狗东西。”

礼锐地捕捉到了“又”这个字，不动声地问：“师兄怎么知她‘又’事了？”

一阵慌来，瞅到了中午，代玉祥这时候还没醒，代若妍难过得两通红，坐在病床边上目不转睛地看他，看得李檀那叫一个心疼。

他垂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神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动往代玉祥的病房走。

“啊？代若妍？”杨智奇怪地问，“没有啊，您不是和她在一起吗？怎么问我？”

“怎么了怎么了！”李檀吓得忙站起来给她顺气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放心吧小师叔，”杨智说，“我会把事务所打理好的。”

想起刚才李檀的反应，代若妍自知太过突兀，不大礼貌，尴尬地说：“我，我不吃豆的。”

小卢说过代若妍月底要新剧组，这段时间正在减，于是李檀就给她了谷饭团、拌沙拉，饭到后捧着两个纸碗坐在她边上，说好歹吃一。

李大少爷自知无法安她，只好给所有人了饭，让小卢去医院门取，求着代若妍多少吃一。

他再次拨过去电话，但这一次没有人接，时谨礼只好打给杨智，告诉他听程漱的话，打理好事务所。

“有空跟你二师叔多学学。” 时谨礼笑了一声，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，状似无意地问，“对了，代若妍今天有什么新闻吗？”

“我记得你很喜喝豆浆。”李檀，“我还以为你喜呢。”

这时候的医院算是一床难求，代若妍好不容易争取到了一个床位，和另两个病人住在一起。

游执难得没接话，时谨礼偏看他，见他正在看已经接过餐盒准备吃饭的代若妍。

时谨礼不久前才吃了油条麻糍，那玩意儿不好消化，他这会儿正饱着，趁其他人吃饭的时候带着游执四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