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呢，”那鬼，“砸地上的声音都没有，难是因为脂肪太多减震效果好？”其他鬼又笑。

还在跟那些鬼打太极的游执见他蹭一站起来，端着碗神匆匆地往房里走，忙朝几个鬼笑了声说次聊，然后脚一转，跟着时谨礼往里走。

这说的大概就是岳攀攀在遇见那位“专家”后，偷偷翻邢锦家带走大白馒的那晚。

刚收到的钱朝他打招呼，场面看着诡异又好笑。

杨智埋烧纸，也不抬：“你说。”

时谨礼想得神，手机响了都没听见，还是边上的游执叫他才回神。

“我当时觉得好玩儿，你说咱们这儿都是多少年的房了？那么重的胖，翻过去还不得把墙压塌了？”其他鬼跟着笑起来，那鬼又说：“他从墙上翻过去的时候没扶稳，晃了两就往砸，我站在边上看闹，结果也没听见声儿。”

这些鬼死的时间不，死后一直在老城区游，而老城区又有时谨礼，这么多年没过。这些鬼想当然的认为只有地府派来的人才有法力，鬼只是鬼，是死了的人而已。

但时谨礼从这话里听了不一样：难那只撺掇岳攀攀的鬼一直待在他边，就连他跟自己和游执见面的时候也在旁边盯着吗？

杨昌骏一大早接了个电话就走了，只剩程漱在院里招呼，杨智埋烧钱，看见个蓬垢面的男鬼，怒：“节前不是给你烧过一次了吗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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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鬼生前是个赌鬼，赌得妻离散家破人亡，死了之后还恶习不改，成天跟别的鬼赌博。没人给他烧纸就自己赢，但看它这样，估计也是输多赢少，或者压没赢过。

“你们说的那胖，”有个鬼跟杨智说，“我想起来个事。”

院里的鬼纷纷，时谨礼厨房端了碗饭来，听程漱和那些鬼聊天。这些鬼基本都在老城区周围活动，和人一样喜听八卦，而且它们无不在，知的东西更多更全，能探听到很多消息。

时谨礼带着游执转了两圈，教他认路，又把没人供奉的鬼都逮回事务所。

“我有天半夜散步见过他，”那鬼回忆，“当时看见那胖在翻墙，要他隔的姑娘家。”

可游执没看来？为什么？还是说那只鬼知游执有，所以刻意躲起来了？

“最后一次了！”杨智愤愤地把后一沓纸钱扔不锈钢盆里，朝那些看着熟的鬼嚎，“再来没有了！”

时谨礼扒了饭，问：“一声音也没有？”

打电话来的是他姑，他两把剩的饭扒嘴里，糊地喂了一声，就听电话那边说：“阿礼，阿礼啊，你，你来一吧，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