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亮的男声娓娓来，带着些许伤。陆离抓了季辰的手。

被窝里，传来两人急促的呼声，季辰回抱住纤瘦的男人。

“他们带回了爸妈的尸。不小心摔了湍急的河里，溺亡。”就那样，突然又轻易地被剥离了他的人生。

陆离僵了一瞬。

前一片黑暗。

“……住院后，我到打工，挤时间写小说，还想过当枪手，结果没当上，网站老板跑路了。”

“小时候，大概，五岁吧，那天，风很大，雷雨加，爸妈迟迟没有回来，担心，把我安顿在邻居家，喊了些村里的叔叔伯伯去找，待在陌生的地方，我害怕，哭了好久，哭着哭着睡着了，等醒来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那时对死亡没什么概念，还推着爸妈的尸，想喊他们起来，抱住了我，哭了好久。再然后，我亲看着他们的棺材被埋土里，人来人往，人走人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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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，遇到了你。”清亮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，仿佛回忆起开始飞狗的相遇，“自说自话，还怼人，你那一张嘴，气的我血压飙升。”相久了就会发现，完全是外中。

“大概是一开始的印象太差了，后面相着，慢慢觉得你这人还不错，再然后，经历了那么多事，莫名其妙被引，到现在，完全被你迷住了。”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，又又傲，狂起来还疯。

我知，我们都是一样的觉。

陆离支着，拱着被，探，灼的落了来。

温的手抓住了他微凉的手，陆离屏住呼。两只手摁在了心，健有力的心，隔着布料，彰显着烈的存在。

需要歉，也不需要自责。

“我是真实存在的，你又在害怕什么？”

被窝仿佛带来了某安全，他也忍不住压低了声音，探寻某些隐藏的秘密。“那么你呢？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？”关于你的病，你的亲人，所有，我想了解。

我的心，也好快。

“然后，和相依为命……”

季辰安抚般地轻拍男人的背脊，“没事的，不想说的话，先听我说好了。”

陆离心虚了一瞬。

季辰躺在床上，睁着，看不到什么，但能清晰地觉到的嘴压了上来，他意识地了，咙微动，握的双手带着些许汗意。

温的呼洒在脸上。陆离拉上了被，盖住两个人的。

“的好快。”陆离贴了上去，隔着握的手，侧耳倾听，虽然没听到什么，但是，“的好快。”他拉着季辰的手，摁在自己心脏的位置。

“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卑微自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