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竟然是你!”祝文帝气得呼重，带着也在大力起伏， “来人!”

“呵，”崔绍居然轻笑了起来， “没有人会来的，圣上。”

接着又悠悠地补充了一句: “除非我让他们来。”

那几支地狱军队驱直宣城后反而安静来，静静把承乐围成一只铁桶，仿佛是在示威又仿佛在告诉的人，自己是一只有主人的乖巧听话的狗。

“圣上，拟旨吧，我有耐心但不是很多。”崔绍好整似暇。

“景珮!咳咳咳!景珮在哪!”

“景珮和季从礼都在他们应该在的地方，”崔绍轻笑一， “圣上如果不肯写，我就不能保证他们还能不能在应该在的地方了。”

“你!”祝文帝气得指着崔绍的手指不住地发抖， “你为什么咳咳咳!为什么非要景珏!”

“没有什么为什么，快写吧，这样还能留圣上和景珮最后一面。”崔绍语气中开始有了一丝不耐烦。

很快，养蓄锐的羯人主力军变重新卷土重来，宁风眠一边带着几名副将指挥攻，一边还需要护着已经重伤昏迷的秦松，从来在战场上游刃有余的宁将军此刻却狼狈到了极。

不断地有人倒就再没能爬起来，将士们已经撑不去了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宁风眠觉自己的腔火辣一片，肺仿佛成了一个鼓风机，每呼一次就让膛被烤焦一次，连呼都带着血味儿。

他太累了，思维已经混沌成一团，远壮阔的北山山脉已经开始覆上皑皑白雪，圣洁而远，北疆的风到脸上宛如利刃割过，这样的气候可真不适合那只小狐狸，小狐狸就应该被养在烟雨温柔的江南，懒洋洋地睡在锦缎堆里。

宁风眠上很疼，每一个关节都仿佛被泥浆封住动一都很困难，每一次呼都带着血腥的气味。

“咻——”一支箭中了的黑，儿吃痛受惊一把宁风眠和秦松全都掀翻在地。

被这么一摔，秦松居然转醒过来了，迷蒙地睁开: “宁将军，咳咳，我对不起你，我没给你守好北疆。”

“这时候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，”宁风眠挣扎着站起来， “打好这一仗再说!”

“能有机会……呼……和宁将军并肩作战……呼……我秦某死而无憾!”秦松倚着自己的刀，挣扎着要站起来。

“军人死在沙场，实在是个好归宿……”宁风眠睛死死盯着前方，圣洁的雪山之，有一匹烈正在朝自己奔袭而来，是赫连翔的，甚至还离着那么远，宁风眠都可以看到他兴奋地举起了手中的刀。

看着朝自己狂奔而来的烈，在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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