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可怜，凌霄放轻了语气：“你若知，还肯让我近？这事，自然越少人知越好，既然天意帮你隐瞒，我乐得顺推舟。”

谁知他占尽先机，却始终不曾占有他的心，步青云了一个又一个，就是不曾过他，平白便宜他人。

漉漉的发贴在颈上，鼻翼一张一翕，急促地息，疼痛有如浪般一波又一波涌上来，手心被指甲刺破，滴血，不停地抖动。

“我问你我娘是怎么死的？”

凌霄眸微微一动，便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模样。

“她本没有疯，她装疯卖傻那么多年只是为了活命，怎么会悄无声息突然自杀？你去见了她是不是？是你死了她！是不是？！”

“留她一命，是为了督促你好好修行，早日飞升，你既无飞升可能，那她也没有活着的必要，我并未杀她，是她命数已尽。”

“啊！”绪波动牵引着腹中小家伙倒腾得更厉害了。

凌霄只是在旁边看着，无动于衷，并未有任何要帮忙的样。

步青云实在忍不去了，神发狠。

手中青鲤给他的那片龙鳞，龙鳞青绿泛着寒光，此龙鳞非凡，要划破一个凡人的肚再简单不过。

肚被划开，血涌了来。

与此同时，他仿佛听到黑暗中传一句缥缈叹息：“殊儿，师尊要渡劫了，师尊等不到你了。”

带血的龙鳞被扔在地上，落地便消失不见。将手伸肚里，人一辈如果不验一次，就不会知这觉到底有多惊悚。

碰到肚里那柔幼小的生命时，步青云手惊得一退，可惜事已至此，闭着咬着牙，伸手去，将肚里折腾得他要死要活的小东西扯了来。

疼，但是他早已疼得麻木了，只求早结束，早解脱。

因为母缺乏经验而被憋得发紫的婴儿被拽了来，浑是血。

额角上有细的伤，想来是剖腹时没把握好力度，不慎割伤的。

孩没有声响。

死了？

那正好，也省的他亲自动手。

“呃！”再次涌上来的痛楚让步青云倒一大凉气，前一黑，差没疼过去，他发现肚竟然还在动。

双生中的另一个失去了兄弟的联系，也觉到环境已经产生大的变化，失去安全，来自于生命本能的求生，在不安地拼命挣动。

怎么还有一个？

步青云只迟疑片刻，一回生二回熟，迅速将另一个也掏了来。

因挣得厉害，那孩生便是一声呛咳，然后放声大哭起来。

完这一切，步青云彻底虚脱。可是事还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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