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是说的是”发青对韩拓可以说万般依赖，唯命是从。“对了我想问一，”韩拓打方向盘转了个大圈，同时换了话题，“我的离职证明人事会在本月中发给我吧。”“是的，这个你放心。”发青犹豫了一，又说：“你真的不再考虑一？其实可以挂名的。”“有需要我会再回去的。”韩拓准备上速，“我在开车，先不跟你说了。祝竞标顺利。”韩拓挂了电话，李未末惊诧地问：“你真的离职了？”“一开始谈的时候就说好了我作为专利人只提供技术讲解和支持，至于他们怎么用，参加竞标，以及最后能不能拿到项目，都不是我要负责的范围。当然，项目产生的利也没我的份，等合同期结束，我就退公司。”李未末忙不迭接上，“那不是亏了？”韩拓不答，只笑，“所以说我上就要没工作了，就看小末哥哥愿不愿意在生活上接济一自己男朋友，我开销不大，三年房租已经付清，只要日常包个买菜钱就行。”“谁是你男朋友，”李未末反嘴，“你爸你妈呢？他们会放着亲儿没饭吃不？”“他们不，不我专业，不我工作，也不会我找对象，自然就不吃喝拉撒了。”韩拓朝李未末勾了角，“所以我得找个比我年龄大的我。”李未末知韩拓爸妈和江念是完全两风格，不然也不会把那么儿大的韩拓成天丢在院里写作业，还没办法上厕所，想也没想脱而：“真是不负责任的父母！”说完才反应过来毕竟是韩拓的父母，这么讲人家爸妈很不礼貌，蔫蔫把嘴闭上。韩拓没在意，反而顺着李未末的话讲去，“说得对，你儿媳妇的得好好说说他们。”李未末不乐意了，“谁儿媳妇？为什么不是你当儿媳妇？难不是你先回来招惹我的。”“行，那就我当儿媳妇。”韩拓顺从地答应，“次我再见到阿姨，就叫妈。”李未末发现自己好像被韩拓了，想去捂他的嘴又想起韩拓在开车，行车不规范，亲人两行泪，只好暂时作罢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嘴到酒店，虽然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，但李未末心舒缓了许多，几乎忘记晚上还要拍摄的张。韩拓看着李未末躺盖上被，自己则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看手机，没过一会儿李未末睁开，神幽幽地望过来，也不讲话，韩拓就拖着小沙发挪到床边，问他怎么了睡不着？李未末还是不讲话，就把韩拓的一条胳膊拉过去抱着，重新闭上。韩拓只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单手看手机。又过了几秒，李未末闭着，语调沉沉地说：“我以为你昨天走了”李未末当时已经联想到自己从崇明回到家时，隔房间已经空无一的场景。“我怎么可能会走。”韩拓把李未末落在鼻尖上挨着的发拨开。

“回去得开两个多小时呢，要走我怎么也得等天亮了再走。”“”李未末睁开瞪他，“昨天你那么凶什么？还怪气的。而且我话都还没说完，谁让你走了。还摔门！”韩拓指着自己，哭笑不得，“我凶？”“行，我凶我发脾气，但我绝对没有摔门——”“我原谅你了。”李未末迅速说，又把睛闭上，“你说把那家公司送我还算数吗？”韩拓：“”韩拓：“那你答应我学车算数吗？”李未末：“”李未末：“我发现你把我睡了以后态度就变了。昨天你发火的时候是不是想过，觉得可以跟我分手了？”韩拓：“别说傻话，我都还没睡到呢。”李未末扭曲五官，糊糊地想——还是蔡鹄宇说得对，自己可千万千万不能这么快就让韩拓给睡了！韩拓看着他好笑，弯腰过去亲了亲李未末的脸颊，“别想那么多了，快睡吧，你没几个小时了。”李未末抱着韩拓的胳膊，如同抱着汪洋中的一株浮木，快睡着了还在呐呐自语，韩拓听不清他在讲什么，隐约听到好像妈字的发音，估摸着大概是李未末惦念江念了，计划等从崇明回去，就陪李未末回他外婆家看看。李未末一直睡到午六多，才被韩拓叫起来吃东西，七就要发去片场。李未末没有神地坐在副驾上一盒酸，最后盒空了发咕噜咕噜的响声李未末也像没听见一样咬着。等红灯的时候韩拓伸手过去把从李未末嘴里拿来，指节在他的颧骨上轻柔地刮了两，“张？”“不是”李未末在座位上翻个，脸朝着韩拓，蔫蔫地说：“就很烦，还不能对sauel和西装男发脾气。”“西装男是谁？”“”“就品牌方那边负责协调的，一灰西装的那个。”李未末用力搓脸，试图让自己打起神，还是忍不住抱怨：“都怪陈圆和他两个瞎主意还有你。”“很快就结束了，不用担心。”韩拓说。“说的容易，你又不是要在摄像前面被拍的人”李未末嘟嘟囔囔，把翻回去看着窗外的风景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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