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说来，让赵宁与黄远岱的目光同时集中在了她脸上。

这让扈红练有些不自在，支支吾吾地：“我是想着，想着毕竟贼心虚，我们主力在此，所以我们觉得对方会发现我们的主力，萧燕的一举一动都会让我们心里没底”

黄远岱一气，没说话。

赵宁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正因为我们极度不希望萧燕发现我们的虚实，所以才过于小心，以至于草木皆兵，一有风草动就想多了？”

扈红练笑两声：“或许，萧燕就是想要跟我们决战，就是觉得她的主力能战胜我们的主力呢？她明明什么都还没，我们就，就是不是有些杯弓蛇影的味？”

这回赵宁也不说话了。

他摆了摆手，示意扈红练去自己的事。

等对方的背影消失在门，赵宁与黄远岱对视一。

彼此嘴里都没冒一个字。

屋中的气氛一时有些怪异。

第一二章 想不明白

在构建完成的前敌指挥里，萧燕接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。

之前她没想过把指挥设在凤鸣山这么靠后的位置，彼时她以为战斗会在雁门山爆发，现在形势不同，她也就随机应变。

消息是从溧河谷战场报上来的，心意思只有一个：晋军难打。

之所以难打，是因为晋军装备良。若是放在前，一般会用“甲兵鼎盛”来形容一支军备众的曲，将士着甲率是战力的心。现在当然有另外的标准，那就是火力。

晋军火力悍。

溧河谷的战斗最先打响，第三禁卫军已经战场几个小时，激战正酣，双方火力在阵地战中完全显现来。

“对方事先据有利地形构筑了防御阵地，虽然仓促，但完成度不低，颇防御力，整个师依托环形阵地，将火力布置得十分合理。

“不仅如此，他们还集中了全师的重型榴弹炮，在阵地中心布置了炮兵阵地，打击范围可以覆盖每一个方向上的我军攻队。”

右贤王勒古台一边快速预览第三军传回的详细信息，一边着分析，“在原本的预想中，我们以三倍优势兵力正面攻两翼迂回，会形成合围聚歼之势。

“现在合围是围上了，但聚歼却没法成功，那方圆二三十里的地都被晋军占据，我军将士不得不佯攻一座座山丘，本就费力，现在还被炮火封锁，短时间难有寸。”

萧燕盯着战场传回的影像默然不语。

通过影像可以清楚看到，十三师的阵型布置得很固，山丘外围是步兵作战坑，侧是坦克战车，重炮则在中心区域，这样的阵型能让火力得到很好的发挥。

大阵连小阵，每一座山都有完整的火力置，而整犹如铁桶。

第三近卫军起初是展开兵力全面攻，结果被密集的炮火轰得损失惨重，莫说血之躯无法突破数层炮弹封锁线，就连装甲战车都被炸得折损严重。

第三军的几攻皆被打退，战场上除了目惊心的无数弹坑，就是成片成片的战士，以及燃烧着的冒着烟的报废战车。

一开始是一个师正面攻，而后是迂回到位的曲合，最后是三个师的兵力一起展开攻，但就是无法攻占晋军阵地。

战斗不过大半日，攻拢共三，第三近卫军就报销了两三千名战士，以及一百多辆坦克等装甲战车。

这样的损失令萧燕无比疼。

在此之前的冷兵战场中，两军数万人摆好阵型接战，可能从早打到晚打得看起来声势浩大，各番上阵无比激烈，结果却只战死数十人伤数百人。

现在到了武战场，一眨就是数千人灰飞烟灭，而且尸鲜有完整的，多数都被撕成了块。

刀枪剑戟的杀伤力跟弹炮弹不可同日而语，两者的攻击范围同样有天差地别，过往的阵战结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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