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，见赵宁一脸孩童般的懵懂，莫邪仙识知趣地止住了话，这对赵宁而言是一解脱，他一个不曾接受过系统理科知识训练的本地人，听莫邪仙满嘴跑火车完全是在受罪。

“用你们的话来说，不明觉厉。”

赵宁表达了自己的受，“这些事儿你还是跟大说去，她对这些东西接受快，我这些年净忙革新战争了，没有像她那样完整的掌握你们的知识。只要大觉得好，你要多少钱粮我都会劝说父亲。”

莫邪竖起大拇指，一脸欣赏：“上！”

跟莫邪仙从实验室来，赵宁叫上了将，准备带着两人一起聚个餐，顺便向他俩请教一些他们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况。

魏无羡说得没错，赵宁的修为气机已经愈发压制不住，随时都可能成就天人境，所以他要尽可能多一些对异界的了解，免得打通了天门——姑且叫它天门——跟异世界碰上了，却两一抹黑。

虽说天外有万千世界，能接到将莫邪原本所在的世界的可能只有亿万分之一，但对异界多些了解总是没错，类旁通嘛。

“照元木真的说法，你还没有认可天人境的理，不曾合其中的气机，对人世间的执念又太重，距离天人合一的境界颇远，理应是成就不了天人境的。

“怎么现在反而因为人世间的王业气机冲，而导致屏障破碎，随时都可能踏天人境了呢？”坐在酒桌前，将满雾的问。

这个问题赵宁早已想过，现在有了基本猜测，“或许不是因为人间王业的大势气机冲，又或许成就天人境不一定得疏离人间，再或者，我在这个境界停留的时间太，王极境的气机已经容不我。

“又或者，一切都是到渠成。”

将，喝了一杯酒，不再关注这个问题，他本也对此并不多么兴趣，就是纯粹好奇而已。

“我现在担心的问题是，如果元木真说的不都是鬼话，那么我成就天人境打通异界之门后，异界存在很可能降临此界，最不济也是双方互有往来，对此界苍生与大晋革新大业，这到底是福是祸？”

赵宁认真地琢磨。

将摸着：“不好说，不好说。

“不过该来的总会来，是福是祸都挡不住。唯一可以确定的是，既然世界广阔宇宙无垠，那么此界文明要想有远的生存发展，就必须一隅之地的束缚，在星辰大海中扬帆奋战。”

赵宁微微颔首。

莫邪轻笑一声：“比起这个，我觉得你有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需要面对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岭南之事你听说了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一群海盗跟刘氏父的师在海中了手，双方各自沉了几条战船，死伤拢共不过数百人。

这小事不了赵宁的法，以前是，现在更是。

刘牧之、刘新诚父亲占据的地盘不大，势力中又没有王极境后期手，且之前就被杨氏教训过，他们能在吴国的压迫存在几年都难说，有什么好在意的？

那就是个大的藩镇罢了。

这回的这事，还是刘氏师跟海盗之间的争斗海盗能有多大本事，能成什么气候？这远没到需要赵宁关注的层次。

如今这天，能值得赵宁注意的，只有魏氏、杨氏与孛儿炽君一族，并且还得是大事。

莫邪将事简要跟赵宁说了说，然后叹息一声：“天很大，你的目光却局限于天元、秦国、吴国这三者上，界到底还是没有打开啊！”

赵宁：“”

他完全不以为然。

“上回我跟黄先生喝酒，说起过这事，一品楼呈上来的线报中提过一句，说是那群海盗的战船不同于我们所见的战船，那不是非凡木材所制，而是镌刻符文阵列的某金属。”

将正看向赵宁，“我觉得奇怪，就请黄先生让岭南的一品楼详细查探了这件事，知了那一战的经过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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