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里是三成，我看超过半数的同窗都已过来报名。要不是从军伍有条件限制，只怕整个书院都要搬到战场上去！”

严冬看着前盛况，很受激励，神变得十分振奋。

“你真要去？不用回家跟伯父伯母商量？”韩树见严冬已经拿定主意，不由得好奇地问。

严冬：“自从动员令来，我就一直在考虑这件事，跟家里人商量过许久了，现在我自己就能拿定主意。”

韩树了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跟对方一起排到了报名队伍后面。

登记完，两人并肩走院的时候，发现外面那些来看闹、自不符合条件的学生，看他们的目光充满了敬重拜，尤其是年纪小的学生们，一个个满星辰。

“韩兄，严兄。”几名神庄重的同窗来到韩树与严冬面前，认认真真拱手见礼。

“诸位有何指教？”韩树一雾。

为首同窗一气：“我们几人因为条件不符合，不能投行伍为国征战，此番不能跟韩兄、严兄并肩浴血，实在是生平憾事。

“韩兄，严兄，社稷存亡系于尔等之，江山万民皆赖你等以命相搏，我等先行在此谢过此战，拜托二位了！”

说到最后，他已是双目通红，声音哽咽。

其余几名学生皆是一揖到底：“拜托二位了！”

韩树与严冬只觉得中升起一岩浆般的，霎时间双模糊，遂一起还礼：“此战，我等必定竭尽全力，不负书院教诲，不坠大晋之威！”

院里不断有人来，院外不断有人迎上去。

到了后来，迎上去的人不再只是去跟自己认识的人搭话，他们整齐站在门外两侧，向从院里来即将走上战场的同窗躬行礼：

“拜托诸位！”

“拜托诸位了！”

门的学生无不仰首，边走边还礼：“我等必尽全力！”

“不负书院教诲，不坠大晋之威！”

不远的回廊，赵宁、将、莫邪默默看着这一幕。

“何谓少年血何谓少年壮志？这便是少年血，这便是少年壮志！”将泪盈眶，哪怕早已过了不惑之年，依然心激双肩发抖，激动得犹如一名少年。

闭呼一阵，他双目灼灼地：

“即将上战场的年轻人斗志昂扬，完全不牵挂后之事，因为他们知自己没什么好担心的，他们脑里只会想到了战场如何杀敌，如何报效国家的培养之恩，保卫革新保护家人。

“留来的年轻人也不会觉得羞愧，因为他们也有捐躯赴国难之心，此番没能上战场，往后也会为家国而奋战，不会亏欠前的同窗。真到了战事不利需要他们上的时候，无人会犹豫分毫。

“不要说少年人不血不正义，不要说年轻人没有家国之念，如果他们果真没有，那原因也只会是一个：现实不让他们有！

“在如今的大晋，国家待国人如手足，国人视国家如腹心，整个皇朝就是一个完整的人！

“谁还能说大晋革新未成，不能行全面战争？！”

说完最后一句话，将转盯着莫邪。

赵宁没有看莫邪，眸中只有书院学生们的少年意气。这样的场面，他就算看上三天三夜也不会觉得多，那是最能打动他的东西之一。

是他在人世间奋战的意义。

面对将亟待回答的目光，莫邪正：

“我承认前这群年轻学生的确非同凡响，莫说跟齐朝的士是两个样，就算放远，也是不可多得的良才。

“国家无良才，是国家的错，国家有良才，自然是国家的功，而这远不只是教育的问题，而是跟国家整面貌密不可分。

“倘若人人都能像这些学生一样，大晋自然可以行全面战争。但你们能够保证，大晋的人都是少年学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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