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妖，相反，朝廷王师乃正义之师，是为了解黎民于倒悬，推行朝廷的公平仁政。

“神教之所以与王师为敌，不过是跟地方权贵沆瀣一气，为了保护自己压榨百姓的私利，乃不义之师，一旦碰到王师必然一即溃，不日就会退回济城！

“上师，这话不是仆说的，仆只是陈述言容。”

站在大威宝殿前的褚元楠，闻言重重一甩衣袖，怒：

“一派胡言！妖就是妖，就是，妖还妄想成圣不成？简直是颠倒黑白！大军退回济城，不过，不过是，是一时失利罢了！”

心腹弟见褚元楠发怒，低不敢再说话。

褚元楠自己也觉得无趣，刚刚不假思索说那样一番话，完全是他作为神教上师的本能。

反抗军是什么模样，他在战场上见了，众将士也都见过了，哪有什么妖之象？

沉默片刻，褚元楠缓和了语气，“城中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多言？教中没有去调查是谁在有意散播？”

弟连忙回答：“查了，但是没有查明白。

“散布言的人实在太多，很难追查源。而且当时教中忙着战，各个教坛人手不够，无力在城中行大规模搜查。”

褚元楠一气：“就算事暂时分印证了言，大军的确退回了济城，但这并不能说明反抗军就不是妖，城中信徒的信仰何至于这么简单就被改变，一都不来教坛香了？”

弟偷偷看了褚元楠两，见对方的确是在苦恼，大概率不会再度震怒，这才低声说：

“其实，其实弟带着人去查过言源，在信徒的帮助发现，发现那并不是有人刻意散播，而是百姓自发相传的。

“上师，妖祸离狐、乘氏县的时间不短了，又是攻杀地主大、地方权贵，又是给百姓分田、建立国人联合会的，动静闹得那么大，影响早就传开。

“商贾旅人也好，走亲访友的人也罢，乃至从乘氏、离狐县来的济城百姓故亲戚，这段时间一直在将彼的况告诉众人。

“之前神教招募信徒战士、江湖修行者时，就有不少人从乘氏、离狐县过来，他们并不是都参加了神战大军，还有很多应该是两县已经投靠朝廷的人手，在济城有亲友”

听到这里，褚元楠不禁双手发颤，浑冰凉。

他没想到，神战大军浩浩东征，信心满满想要降妖除大展拳脚之际，济城里已经有了无数从外面来的风声，一大的风波在同时酝酿。

而现在，随着神战大军战败退回，这风终于形成。

“难说，济城的百姓都信了朝廷是真在践行公平正义，维护普罗大众的利益，大晋王师是来解救、帮助他们的？

“也相信了神教相信了神教是在倒行逆施，与权贵勾结压迫剥削百姓，是他们普通人的敌人？！”

褚元楠转盯着心腹弟，嗓音发抖，眸中充斥着挥之不去的惊恐。

虽然事实真相就是如此，但真相如何往往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人们有没有意识到，能不能看得见，愿不愿意去相信、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