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斗不休，没有分胜负，各自都有数千人伤亡。

当战场伤亡超过一成，而胜利的曙光远未到来，将士们看不到放松的那希望，拼杀显得无休无止时，就难免心神疲累。

数万人参与的大战，在十二天的战斗里伤亡就超过一成很多，好几千人被折损，这怎么都不是一场轻松的战斗。

将士疲累的当然不止是心神，更重要的是。

在之前的十二天中，反抗军曲完成了四次替，时至今日，钱仲所在的第九军右营，已经是第五次踏上战阵最前沿。

侍卫亲军同样如此。

今日作战，除了值守军营的曲，反抗军全军动，在大营外列阵时摆了左中右三个大阵。左中右三，即是最原始的三军之意。

之所以这样布置，是因为赵宁认为吴国建武军今日有可能战，大军需要保证侧翼能够顺畅地分去应对。

开战之前，赵宁依然策在大军阵列前奔驰而过，以示与将士们同在，鼓舞、定三军士气与战意。

大战开始后，侍卫亲军照旧选择了主动攻。

“到了这份上，陈雪陇竟然还敢主动来攻，莫不是已经急了？”望楼上，范清半是疑惑不解半是不可思议地说。

赵宁淡淡地：“陈雪陇是个骄傲的人，对侍卫亲军的战力极为自信，要他服输退让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
“再加上杨佳妮是个不喜麻烦人，对自己麾将领又十分信任，不到非常必要的时候不会直接让陈雪陇怎么样。”

总而言之，侍卫亲军如果没有吃到切实苦，陈雪陇不会放弃攻。

这番话赵宁说得轻描淡写但十分笃定，这是因为他对吴国了解颇，而且这了解还在不断加。

——中原之争前扬州的一品楼、河船行就没有闲着，中原逐鹿开始后，随着大批在河北河东行革新战争的人手南，一品楼与河船行对吴国的渗透愈发。

对知己知彼这四个字，赵宁一向要求严格。

很快，两军已是临近。

“都打起神，咱们休养了这么久，力充沛，而晋军连日鏖战必定疲惫，今日一定要好好揍他们，这是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！”

手持盾牌的队正王森，回看了自己的属们一，半是鼓励半是安地大声说。

他们队在第一次对上反抗军时就伤亡四分之一，这些时日一直在休整，原以为等闲不会再上阵，没想到昨夜接到军令，今日又到了战场上。

之所以会这样，原因是显而易见的：侍卫亲军将士疲惫，且伤亡在扩大、加快。

呆在军营休养的这些时日，每逢大军在日暮前撤回军营，王森都不会忘记打听大军的作战况。

他得到的结果不算好，而且是越来越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