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节度使的官声那还用说？”

武宁节度使跟张京现在是死对，当然是想着法儿抹黑对方，好让治百姓觉得他是正义、明的，而对方是邪恶、愚蠢的，而后团结在他周围帮助他对抗张京。

赵宁微微皱了皱眉，问边谈兴正的汉：“徐州可有金光教？”

这些神教信徒往往都会接济民，帮助他们赶路。

“到了现在，武宁境哪里还会有金光教的人？就算有，也得千方百计隐藏自己！”汉不愧是个行商，熟知各消息。

如果张京真的喜吃小孩，没理一品楼打探不来。

“巧立名目收授苛捐杂税，跟地方大族联手聚敛百姓的财富是手，面对土地兼并民遍地、价飞涨市场混就束手无策，还有什么可说的？

像汴州、宋州这隶属于张京的地盘，各地都有招抚民的布告，神教信徒带着民到了一个地方，就有官吏来接应。

赵宁沉片刻，“忠武节度使有仁善之名，金光教救苦救难，或许不一样？”

汉一脸痛恨苦闷的继续抱怨，“不瞒你说，咱们武宁现在是民生艰难，要不然也不会多那么多盗匪，让老哥我每跑一次商都心惊胆都不容易！”

“我还听说，张京那厮最喜吃小孩，汴梁的小孩都快让他吃完了，金光教助纣为，到给他搜罗生不久的幼儿，百姓那是怨声载”

汉没注意到的是，在他提及盗匪的时候，小翠撑船的动作慢了几分，不自觉地咬了咬嘴，老船工则是佯装无事，只是低看了看脚边的杂堆。

赵宁：“”

汉嗤笑一声：“那都是蒙人的，我可是听说了，金光教就是打着救人的幌到行骗，让人给他们上供，不上供就在半夜上门杀人夺财。

汉奇怪的看着赵宁，“你

而在武宁节度使的地，民不仅要多不少，甚至路有饿殍，还不见金光教的信徒面帮助他们，至于官府的人——这些人多半都在城外驱赶民。

赵宁再度表示佩服。

汉满脸写着你可别不信：“这事儿徐州的人都知，官府的布告上写得清清楚楚，还有从汴梁来的人作证，哦，现在应该满武宁的人都知了”

这伎俩委实不算明，但汉明明知武宁节度使不算好东西，却偏偏相信了官府的布告。

“要不是家里的钱越来越不值钱，媳妇孩往后的衣没有保障，害怕生病了请不起大夫付不起汤药钱，老哥我犯得着在这时候来行商？”

“之前是有的，但如今是什么时候？节度使正跟张京大战！

赵宁示意明白了，这个况并不难理解，他转而问：“武宁节度使为官如何？你们觉得武宁军能否挡住忠武军？”

船行没多久，赵宁发现岸边衣衫褴褛、形容枯槁的民多了起来，这些人拖家带神麻木的低前行，了无生气。

赵宁微微一怔，不无意外地问：“雷兄这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？”

“张京那厮攻占河、洛时，每每都有金光教的信徒相助，为免重蹈河、洛的覆辙，这段时间节度使没少调集手、重兵，捕杀各地的金光教信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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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都不知。

他只能哑无言。

从黄河南岸一路看过来，赵宁不是没见过民。

他不敢多说，直起腰，让声音恢复了正常，佯作什么事都没有，“不过，想来天的节度使都是差不多模样，谁让朝廷羸弱无力整治江山社稷呢？”

汉激动得就要大爆，显然是对武宁节度使怨忿已久，但唾沫还没来便赶闭上嘴吞了回去，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其它船客，压低声音对赵宁：

“小兄弟，你是哪儿的人？怎么连这些事都不知？”

但在州、汴州、曹州、宋州这些地方，一方面民很少，另一方面，但凡有民的地方，十有八九都会有金光教信徒。

雷某朋友多？但凡是的盗匪，见到雷某也得招放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