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为而不恃，功成而弗居。唯有传播神的意志，发展壮大神教才是我们该关心的。”

站在赵玉洁侧后的小蝶称是，旋即又问：“神使，我们可以让刘家、张家等人不被民所破，但义成军与忠武军随时可能卷土重来。

“若是刘家与张家被大军所践踏，家破财失，而金光神却没能庇佑，想必他们不会再相信神的力量，我们便有可能失去他们的信奉。”

赵玉洁笑了笑，“若是好事降临在他们上，那是金光神庇佑的缘故，若是坏事降临在他们上，那则是他们没有诚心信奉金光神，金光神这才没有降恩。

“信徒不应该指责金光神，而应该反省自，怀疑金光神是对神的亵渎，只会招来灾祸。”

小蝶张了张嘴：“神使，这样的说辞那些大字不识的民会信，刘晃这见多识广、读书不少的聪明人会信吗？”

赵玉洁笑而不语。

小蝶恍然大悟：“弟明白了，神教要的信徒本就是愚笨之辈，而不是聪明人。前者天生容易被蛊惑被掌控，后者则心如磐石难以撼动。

“但天聪明人本就很少，在事关自利益的事上，还能维持清醒的智者就更少——正所谓关心则，普罗大众就够神教所用了。”

赵玉洁微微颔首，表示对小蝶思考的认可，“对，但不完全对。”

小蝶低首：“请神使教我。”

赵玉洁：“神教要发展壮大，怎么能缺了聪明人？而真正的聪明人，亦是愿意成为信徒，为神教所用的。”

“因为什么？”

“很简单，只有两个字。”

“利益？”

“不错。”

小蝶再度心有所悟：“弟明白了。

“天聪明人虽然少，但比起官厚禄、权贵显位来还是太多了，有大量聪明人无法在俗世显赫人前，而神教能给他们一片天地。

“只要他们能在神教拥有地位，则权势财富一样不缺，且能在上发号施令，享受信徒的尊重敬畏。

“神教信徒越多规模越大，对俗世的影响力越大，对这些聪明人的引力就越大，会有更多聪明人愿意投神教。”

赵玉洁二度颔首，很满意小蝶不断步的悟，补充：“往低人往走，人的望是无止境的，鲜少有人懂得知足常乐。

“刘晃这个县邑大族之主，想要获得更多财富更地位，寻常况难有很好的机会，但加神教却可以让他们有青云直上的天地。”

小蝶低：“弟受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