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侍奉谁？”萧燕几乎是本能的问。

“这个问题的答案，你这个将死之人，就没必要知了。”赵玉洁站起了，最后瞥了萧燕一，又恢复了那副视天英雄如粪土的仪态。

在赵玉洁迈步离开的时候，对着她风姿万千的背影，萧燕终究是没忍住，大声问：“我让你从丧家之犬，成了如今的宰相府显贵，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丝激、愧疚？”

赵玉洁的脚步顿了顿。

她没有回。

但萧燕却仿佛看到了对方嘲讽的面容，她听见对方说：“什么叫‘你让我’？我能有今天的地位，靠得是我自己的努力！”

萧燕无力的跌坐在地。

她虽然是北胡公主，但并不是心如铁石的人，黑眉老者作为她的臂膀，对方的死就让她心如刀绞。自责不已。

但是很明显，像赵玉洁这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人，无论得到别人多大的帮助，都是不会去谢谁的。

因为在她这人中，自己所得到的一切，靠得都是自己的努力。

刚刚，萧燕再明显不过的看到了赵玉洁中的杀机。如果不是她活着比死了有用得多，徐明朗了严令，只怕刚刚赵玉吉就会杀了她。

一瞬，萧燕泪如雨。

她看到黑眉老者从半空坠落。

这一刻，她心中对赵玉吉的恨，已经并不烈。

有更加力的绪，占据了她的心神。

那是挫败。

让她变成丧家之犬，导致黑白两位老者死的罪魁祸首，并不是前那个志得意满的赵玉洁，对方还没这个能力。充其量，赵玉洁也不过是个顺应大势的小人罢了。

真正制造今夜这个大势的人，才是让萧燕真正气神全无的存在。

是这个幕后黑手，让她跟无数北胡锐修行者，在燕平城辛苦经营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，让她这个尊贵的天元王公主，在此时成为了阶之囚。

萧燕很想知这个人是谁。

她想死得明白。

后半夜的月很好，清辉把整个燕平城照耀的颇为明亮。

街大槐树的影，赵宁睁开邃的双，看见了黑眉老者与徐明朗的手，看见了奔逃的萧燕没能杀重围，被从屋重重击落，看见了赵玄极等王极境手几乎是同时赶来，将黑眉老者斩杀当场。

他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，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这缕笑容虽然不，但却是发自心，透他的无限喜悦。

随着宰相府附近的战斗落幕，噪杂了许久的燕平城，终于是安静了不少，各禁军将士搜查北胡细作的动静，明显已经大分停止。

前这样的结果，是赵宁百般努力想要获取的。现在，事没有乎他的预料，一切都在既定轨上发生，他不能不到满意。

满意之余，他还到了一丝难得的轻松。

随着萧燕落网，她的诸多手被抓，燕平城里也就再无成规模的北胡细作。前世燕平城大战时，天元大军里应外合，十日攻破燕平城的惨败，终于是不会在今生上演。

接来，只要一时间，清除北方各城，尤其是边境的北胡细作，大齐就不必在国战开始之时，就遭受前世那样的大溃败了。

有今夜抓获的那么多北胡细作，要到这件事也不难。

这是赵宁重生以来，要的，成的，第一件真正意义上的大事。

与之相比，刘氏倾覆，都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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