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从军中挑选来的斥候、探锐，亲自盯了这么久，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些他们的破绽，自也是差儿被察觉。

“正是我们最忙碌的时候，各方人手动得不少，破绽也比寻常时候多，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，可谓是老谋算。

“若非燕平是我们的京城，我们在这里基厚，否则我还真没有把握——不，不是没有把握，是绝对不成这件事，说不定我自己还会搭去！”

赵宁，魏无羡既然这么说，就说明事办得符合之前的计划，没有什么岔。他只需要知这最关键的一。

在一大碗面端上来后，魏无羡拿起筷，却是半响没动，末了喟叹：

“宁哥儿，我之前真没想到，这些人竟然如此大胆，又如此难缠！大齐承平太久了，无论是朝堂诸公，还是军中锐士，都怠惰了太多，这很危险！”

赵宁没说话。

这样的事实，他前世亲见得已经太多，无需置评。

时。

皇帝宋治得到了大理寺的几次禀报，对赵氏案的况有实时了解。

“虽然各个案还没有完全查清，也无法在今明天就早早结案，但依照现有的况来推测，最有可能现的结果是，今天这些针对赵氏的案，基本都是门第的谋陷害。”

站在风雪亭屋檐的宋治，负手望着灯火阑珊的燕平城，腰背得笔直，整个人如同一柄鞘中宝剑，气度华贵而敛。

他接着：“就已经查得差不多的十多个案来看，门第中的郑氏、吕氏等家族，要在事后付严重代价，大会重蹈刘氏覆辙。

“其余的士人门第，不会倾颓，但也多少会受到将门诘难。这一阵，赵氏跟将门，胜得很净利落。”
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，声音平稳，没有任何，分辨不好恶绪。

陪同在侧的大总敬新磨，俯低声：

“老也没想到，门第这回的行动会这么大，了这么多把柄！他们胜了固然可以将赵氏直接没，但败了，损失可就太惨重了些。”

宋治嘴角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大伴的意思是，朕应该保一保门第？”

敬新磨不动声：“国家大事，自有陛圣裁，老岂敢多言。

“老只是觉得，郑氏、吕氏倒了也就罢了，若是门第受损太多，只怕将门势力就会完全回。届时将门在朝堂上压着门第欺负，朝局又会是糟糟的。

“只有双方实力均衡，谁也不能奈何谁，朝堂上才能安静些，于国家社稷有益。”

宋治微微颔首，“大伴说得不错。”

他没有太多的言语，敬新磨也就无法揣测他心底的想法，只能静静站在一旁。

作为皇帝心腹，要维持自己的地位，当然得为君分忧，所以有些皇帝不方便说的话，敬新磨要帮皇帝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