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轨，缺了你就不行？难是怕复之后比不过张忠侔？”方卓说。

“哼，我怕。”张汝京脾气很，“我怕什么？我怕你的激将法？”

方卓，恍然：“我明白了，你是知冰芯况的，知冰芯要过一段苦日，所以现在不想过来！”

张汝京知这是第二的激将法，但还是差气笑了，瞪了面前的冰芯掌门人一：“方卓，你别搞这一，我不吃这一！”

“不然呢？难到了今天，你还看不上我们冰芯？就是要回也是回中芯？”方卓摇了摇。

“谁能看不上冰芯？现在这个全地球，谁能看不上第一的冰芯？我也不会回中芯的，时过境迁，王宁国现在不错，中芯重新回到了快速发展的轨。”张汝京略略沉默，继续开，“我是跟不上时代了，这时候不要跟着瞎折腾了。”

张汝京在中芯的那个时代，距离现在的先制程有数代之差，如今冰芯的局面又越来越微妙，他觉得还是不要增加什么额外的不良因素。

“哦，原来是台记搞了一次没心气了，奇怪，我一个冰芯董事都不怕，你一个打工仔倒是怕这怕那。”方卓又喝了一酒，摇晃脑地说，“奇怪奇怪真奇怪。”

“你是油盐不！”张汝京斥。

“到底是谁油盐不？”方卓反问。

张汝京瞪看方卓。

方卓浑不在意的与他对视。

最终还是张汝京败阵来，他把筷拍在桌上，说：“再等等！”

“好，张总，中芯正统在冰芯，我这里有纯正的中芯风味，你要是来了，不怕没朋友！”方卓笑，“只是，从前是邱总给你当副手，这次恐怕要反过来。”

“我当不了副手，要是冰芯需要，当个顾问也就罢了。”张汝京心中闪过诸多念，有在中芯的研发鏖战，有快速发展的意气风发，有忍痛辞职的泪而去，也有在硅片制造上的稳打稳扎……

如果可以，他当然愿意再在晶圆制造这个环节上发光发。

只是，尽松了，张汝京心里仍有迟疑，自己到底还能有多少用。

“来吧来吧来吧，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，了了！”方卓伸手一碰酒杯，喝完了今晚最后一杯酒。

张汝京同样一饮而尽，心中的迟疑忽然被漩涡中心的方卓所染，好好好，站在漩涡外面看终究不如漩涡里来的过瘾！

※※※

方卓理手上的工作，恰好是在圣诞节这天与ad的苏姿丰一起前往合，算是视察近期工作，顺带推动合作。

这一趟同行的还有心里已经蠢蠢动的张汝京。

一行人抵达合，等到见到蹲在合主持工作的邱慈云，张汝京只等短暂寒暄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邱慈云落后后面，问了个关于良率的问题。

“冰芯的16n良率现在多少了？”

邱慈云的笑容卡在脸上，良率是个很保密的问题，通过这个数字再结合报价就可以大致评估冰芯的战斗力。

这个答案在冰芯极其保密，更何况这样直接被外人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