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姿丰瞥了方总一，重新评价：“史上最畅销的智能手机！”

“现在还只是史上首月最畅销的智能手机。”方卓加上限定词，只要限定足够多，总是能第一的。

苏姿丰听着这话里的自信、轻松、调侃，只有两个字：“佩服。”

方卓齿一笑：“还行。”

苏姿丰：“……”

她隐约受到方总和想象中的有些差别，本以为，这一趟见到的方总是那更严厉更冷峻的风格，没想到，嗯……不好说。

“苏总，你这趟过来，我还以为会先去合。”方卓提及对面这次的秘密拜访。

苏姿丰直接说：“合的技术工艺已经在ars 88上得到验证，如果能和方总谈好，我去合会更加欣喜。”

“为什么不选择台记？”方卓抛了一个确实存疑的问题。

自从冰芯拿16n，ad就属于第一批询问的厂商，但冰芯这次虽然提前，本中国地的质仍旧存在风险，况且，台记已经表态加班加，所以，从上个月到现在，兴趣的厂商多，真正单的却少。

而苏姿丰这次直接前来，无疑已经表示一定的态度。

苏姿丰给了个答案：“因为易科有钱，方总也愿意给钱。”

方卓：“嗯……”

他没想到这个答案还没度。

“我们与格芯的合作并不顺利，但我们之间签的是独家代工协议，如果现在更换厂商，需要赔付至少4亿元。”苏姿丰没有故玄虚，“这笔钱会成为我拍板决定的大阻碍。”

格芯最早就是从ad剥离来的，两者保持着独家合作，但格芯的工艺虎虎，28n有着与三星一样的方案问题，采坑之后又急于追赶，现在的20n碑不算好。

以及，苏姿丰是今年才刚刚成为ceo。

方卓听明白了，除非……她能找到一个愿意掏钱的金主。

台记是什么厂商？

它能掏钱把这个窟窿填了吗？

不，它不缺客。

冰芯就能掏吗？

或者，能用更复杂的方式来合作吗？

方卓微微皱眉又迅速松开，笑：“苏总倒是实诚人，嗯，我有三个问题。”

苏姿丰先喝了咖啡，然后洗耳恭听。

“大楼卖吗？”方卓问。

苏姿丰听到这个意想不到的问题，转了转念，给了一个同样意想不到的回答，苦笑：“去年已经卖了，方总，你问晚了。”

方卓眨了眨睛，咦，这个事没关注。

他又问：“zen卖吗？”